這樣的破局方式,讓柯孝良感覺到驚艷。
同時也更加明悟了幾分,關于金仙的戰斗方式與戰斗智慧。
雖是一時間的戰斗,卻絕不僅僅著眼當下。
戰斗既可以在現在,也可以在過去,更可以在未來。
勝負也非一瞬之事,在身隕之前,永遠有可能抓住機會,將局勢完全逆轉。
恐怖的刀光傾覆如雨。
暗紅刀鋒從四面八方卷來,然后又附加了重重疊疊的力道。
此時此刻,目光所及···皆盡是暗紅血色。
天空在流血,本就顯得荒涼的世界,此刻荒蕪的只剩下了一種色調。
持刀男子不僅僅在反反復復的跳躍一段時間,重疊他那可怕而又詭異的刀光,更是在以自身的意志和不朽,渲染這片記憶里的時空,他要完完全全的侵占這里,然后驅逐柯孝良,鎮壓莫莉。
“嗶都讓你裝完了,我還玩個蛋?”柯孝良身在重重刀光重壓之下,正要施展神通手段,疊加諸世界之力,行那強行逆天之舉。
有人卻搶了先!
是莫莉,在柯孝良與持刀男子糾纏的那一會,她并不只是做了一重準備。
相比起柯孝良,她才是最在意這一次輸贏的人。
并且對于持刀男子,她也更加了解,更知其可怕。
既然選擇出手,討回自己的自由,她就絕不可能粗心大意,更不可能沒有準備,就發起挑戰。
就在暗紅色的刀光,遮蔽了所有視野的剎那。
一輪茭白的明月,在這片渲染成血色的世界里,冉冉升起。
月光下,所有暗紅的色彩,都被染上了銀輝。
原本聽從持刀男子操縱的刀光,也有一部分發生了‘叛變’,竟然選擇聽從莫莉的指揮。
刀光與刀光,自行發生著碰撞。
柯孝良看著那升起的茭白明月,露出了一絲思索之色。
“這應該就是莫莉口中的起源,或者說起源所化作的力量,展現方式之一。”
“凡月光所染,都為之所控。好霸道的能力···好霸道的起源,如果我的葫蘆藤也是一種起源,那么在正面交戰之中,遠不可比這一輪明月。”柯孝良心想。
劇烈的碰撞,開始緩緩的平息。
血色的刀光被不停的消磨,最終只剩下薄薄一層,繼續抵擋著那月光的侵染。
持刀男子杵刀而立。
在他的胸膛處已經破開了一個豁開的大洞。
透過洞口,還能看見金色的,跳動的心臟。
如珠寶,若琥珀的血,在周圍的沙土上,來回的滾動,時而血漿之間,相互撞擊,發出宛如玉器相撞般的聲音。
“整整三萬五千七百二十九年!”
“你終于承認,自己擁有了它。”
“既然你有它,為什么當年不用?”持刀男子對莫莉問道。
莫莉沒有回答持刀男子的疑問。
答案其實很簡單。
她不是不用,而是用不了。
如果不是復蘇過來后,某些原因造成的機緣巧合,她還是用不了,找不到開啟這件起源之器的用法。
柯孝良以為自己欠了莫莉的引道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