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瑜一怔,嫌棄地揮了揮手:“別提了,光是想起來就讓人難受。”
“你千萬別當真,這可能就是夢境之神的陰謀,通過具備真實實感的夢境,來影響我們在現實中的精神和心態,如果一直在意那種真實感,最后一定會發生不好的事。
我覺得還是把它忘記比較好,不去在意它是對抗夢神的最好方法。”蘇明說。
“我當然知道,如果不是你提起來,我肯定已經忘了。”夏曉瑜將罐頭里的肉湯喝光,將罐頭丟到一邊,站起身道,“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出發吧,芙羅拉他們是騎馬的,不抓緊時間可能趕不上了。”
“走吧!”
夏曉瑜恢復了健康后,輕松通過了山路的斷口,回到了正確的道路上。
沒了馬匹的兩人只能徒步前進,無趣的旅途需要一些有趣的娛樂來打發。
而蘇明和夏曉瑜的娛樂,就是互相講述之前各自經歷的故事。
一路上,蘇明向對方講述著剛剛得到的新能力,以及他是怎么從瘟疫使者手里死里逃生的,而夏曉瑜則對蘇明描述**者的模樣。
蘇明并不覺得夏曉瑜的經歷會比自己更加驚險有趣,但他不得不承認,夏曉瑜講故事的水平遠在他之上。
一個被沖下山坡的**者追殺的故事,都能被她講得繪聲繪色,她在講故事這方面獨有天賦,簡直就像古時候的說書人。
“你當時是沒看見那玩意兒有多惡心,它的身高大概有五六米這個高,興許還要更高!
它的形狀像是柔軟的圓球,就像放大版的史萊姆,皮膚的顏色是黑色的,稍微靠近點就能聞到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我之前得的病就是因為靠近了些……我保證,當時我距離那怪物還有十幾米遠,聞到那味道我差點昏過去。
另外,它渾身上下都掛著黑色的黏液,上面還長著一張張人臉,似乎除了人還有野獸的臉孔,一眼望過去就像許多活尸組成的球形縫合怪。
它一路滾會一路留下黑色的黏液,那些黏液會散發很惡心的臭味,剛才我們路上看到的那些黑斑應該就是它留下的。”
“但我剛才沒聞到臭味。”
“過了一晚上都消散了吧,我想它應該比瘟疫使者要容易對付些,至少不會放蟲子之類的,而且速度也不是很快,只比馬稍微快一點。當時如果我騎的不是馬,而是一輛摩托車,我有自信把它拖死。”
蘇明發出一聲輕笑,故意刁難道:“你的子彈夠嗎?感覺你把所有的彈藥都打在它身上都不會起作用。”
夏曉瑜臉一紅,不悅地盯著蘇明,道:“我!我自然有辦法!我還有汽油呢,我能讓它燒起來,這樣我都不用開槍,它慢慢就會燒死了!”
“你以為它是易燃物啊?”
“那總會有辦法的嘛……它又不是無敵的。”夏曉瑜無力地反駁道,聲音輕到聽不見。
蘇明笑了笑,沒說話,不動聲色地岔開了話題。
蘇明的體力很好,夏曉瑜的體力雖然也比常人強上許多,但終歸會有累的時候,所以走一段路,蘇明就會背她一段路,白天兩人從沒停下的時候,等到傍晚時分,他們終于走出了山谷。
站在山崖的盡頭往下眺望,一座雄偉的城鎮展現在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