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真是變態的瘋狂啊。”亞瑟喃喃道。
蘇明將視線收回,問道:“安西麗爾沒去找你吧?”
“沒有,第一天來找過我一次,之后就沒來過了。”
或許是因為對蘇明的愛,安西麗爾也不再去找身為蘇明的朋友的亞瑟了,所以亞瑟很幸運地吃吃喝喝,過得很舒服,而且也沒有受到**上的侵害。
“那挺好,沒來找你就對了,如果你碰了她,估計現在已經在花園里跟這幫瘋子玩耍了。”
“你怎么搞定那個女人的?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亞瑟說。
“問這個干什么?你知道也沒用,我早說你不用跟進來,一點用都沒有。”蘇明岔開話題。
亞瑟皺了皺眉:“我現在沒用,到時候萬一打起來呢?打起來我總能幫上忙吧?”
“夢中人感覺不好對付,你見過夢中人戰斗嗎?”
“沒見過。”
“夢中人既然能和瘟疫教的上位者分庭抗禮,我想他們的實力應該和瘟疫使者和**者差不多。”蘇明說。
亞瑟神情凝重了些,這種事他也不是沒想過,他從來沒小看過夢中人,之所以他和劉飛云一直蝸居在這個城市里,最大的原因就是夢中人未知的實力。
“但瘟疫使者是單獨行動,夢中人是團隊作戰,所以我覺得夢中人的個體實力應該弱于瘟疫使者,如果只有一個夢中人的話……我想,我和你應該還是有勝算的。”亞瑟認真道。
蘇明沒吭聲,如果只是單個夢中人,他應該可以贏,畢竟他連那個瘟疫使者都弄死了。
但光是殺死夢中人的軀殼什么用都沒有,必須找到本體才行。
蘇明看了看身邊的亞瑟,亞瑟躺在椅子上,晃蕩著兩條腿,一臉茫然地望著花園,輕松而怠惰。
“亞瑟,你是不是太放松了?”蘇明說,“我們可還在異界呢。”
“不放松又能怎樣呢?想要不放松離開這個城市就好了,在外面天天能做噩夢,神經每時每刻都緊繃著。
我啊,已經想不出離開這里的辦法了,更不知道怎么解決白霧。
如果有人能指揮我做事,我倒還能動一動,想讓我自己去外面尋找虛無縹緲的希望……我是撐不住了。”
蘇明皺起眉頭,激將道:“你也太消極了吧?就你這樣還想當區長?”
“哈!區長?我這幾天想了想,果然還是蘇明你比我更適合當區長。”亞瑟從躺椅上直起身,認真地望著蘇明,道,“我是說真的,如果能出去,我一定第一時間退出區長的競選,支持你當區長。”
蘇明懵了,他聽亞瑟這話,完全不像開玩笑,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