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爾薇在回信里說她自己并不缺助理,所有的事務她一個人就能搞定,但她這邊有一個非常出色的專員,或許會成為區長,所以邀請她到這里做這位潛力新人的秘書助理。
江云無法拒絕偶像的要求,于是她來東陽島成了蘇明的秘書。
她相信希爾薇的眼光,所以認定蘇明一定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但從她這兩天的觀察來看,這位區長似乎除了年齡有極大優勢之外,似乎并不特別。
就像剛剛,他對這件案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無關緊要的地方。
“不去現場總感覺會漏掉點什么,我還是想去看看。”蘇明低頭,重新把目光放到眼前的報告書上。
江云點了點頭,道:“那之后我和你一起去。”
“好,我就在這邊等你。”
等江云離開,蘇明重新把這份幾乎都是圖片的報告看了一遍,試圖從這些圖片中領悟出兇手的意圖。
他覺得這些案發現場都很不一般,但具體哪里不一般又說不上來。
蘇明覺得,想要知道現場哪里不一般,或許只有親自去案發現場一趟,才能看出來。
……
吃完飯之后,蘇明和江云一起出發去看兇案現場,陪同他們倆一起去的,還有分析部專門調查這種事的專業人士,以及他們的小隊。
第一個現場,是貧民區中的一幢自建公寓,蘇明到場的時候,案發現場的碎肉已經被鏟干凈了,但空氣中彌留的**味兒還尚未完全消散。
蘇明捂著鼻子走進現場,東瞧瞧西看看,自顧自在屋子里轉悠起來。
跟在蘇明身后的兩人,一個人身材微胖,鼻頭紅腫,眼袋深重,另一個人身材頎長,戴著眼鏡非常斯文,但過于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有些病態不健康。
他們兩人都是這種異常事件的分析專家,從頭到尾負責這一次獵奇的兇殺案,遞交給蘇明的報告,就是他們兩人共同撰寫。
“老畢,你上次應該檢查仔細了吧?”朱華龍揉著紅腫的鼻頭,拿出紙巾用力擦了擦鼻子,冬天干燥,他鼻子在冬天老瘙癢。
“全都是按流程走的,明顯的痕跡肯定都收集起來了,但全部痕跡自然不可能檢查出來,這個世界上做任何事都會留下痕跡,兇案也一樣,現在我們沒有線索,證明關鍵的信息還沒收集到位。”
畢長林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鏡,安靜地在現場巡視起來。
他們身后跟著的幾個調查員,也跟著在屋子里散開,巡視期間能聽到他們竊竊私語。
“你說這地方都已經看了七八遍了,還能看出什么來?”
“能找到的線索肯定都找到了,找不到的再看幾遍都找不出來。”
調查員們輕聲交談著,視線逐一掃過他們看過不知幾遍的現場細節,江云在旁邊站著,默默不語。
她聽得出這些人對蘇明有些不滿,他們的不滿并不是針對蘇明本人,而是對蘇明這種親自到現場重新看一遍的行為。
這種小情緒很容易理解,畢竟在異常事件調查這方面,他們都是專業人士,蘇明雖然戰斗實力強悍,但在這個領域里只能算是新手菜鳥。
現在一個新手菜鳥想要在專家研究分析過數次的兇案現場,再找出遺漏的關鍵線索,無疑是對他們專業水準的不信任。
連江云自己也是這么想的,她覺得蘇明此舉完全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