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可能是調查局的人,但如果這樣假設,在場的我們都有嫌疑。而且就我的經驗看,調查局的人做這種事的可能性不大。”畢長林說。
“是啊,調查局的人沒理由做這種事。”江云說。
“而且如果是為了逃避調查局的追蹤,不是調查局的人也可能選擇毀尸這種方法,在不知道有什么調查手段的情況下,將遺體盡可能破壞,是任何人都想得到的辦法。”畢長林說。
蘇明聞言,點了點頭,他覺得大家說的都不錯,都挺有道理。
但現場的痕跡果然還是讓蘇明有些在意。
通過這些痕跡,蘇明能感覺到,在殺死不同的人時,行兇者殺人的心情是不一樣的。
這其中的區別很難描述,硬要形容的話,就是有些人,兇手殺的很認真,而有些人,則殺的不認真。
藏木于林,藏尸于尸海……或許死掉的那些人,并不都是殺人者想殺的人。
“走吧。”蘇明說。
“額,我們現在是回調查局去嗎?”江云問道。
“不,我們要把接下來所有的現場都走完。”蘇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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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羅拉,你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嗎?”電話另一頭傳來蒼老的聲音。
芙羅拉拿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她早已下定了決心,而且覺得這是唯一一件自己可以憑一己之力辦妥的事情。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求的并不多,只是想讓媽媽和弟弟和我住在一起而已,這很難嗎?”
她說話的語氣禮貌而卑微,讓她自己都感到憤怒。
現在她是一個綁匪,占主動權的是她,她不應該這樣和家族說話,態度也應該更加強硬才是。
但她態度強硬不起來,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
“你覺得奧斯本家對你們還不夠好嗎?”伊諾克的聲音冰冷威嚴。
“不,不是!家族對我們已經足夠好了,但我也只是想和——”
“住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你媽還在貧民窟,你也絕不會出生!我們把你當奧斯本家的人,你竟然做出這種蠢事,像你這樣怎么背負奧斯本的名號!”
芙羅拉被吼住了,她看了看旁邊的蘭斯,定了定心神,聲音冰冷道:
“我不管,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你們把我母親和米洛全都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蘭斯!……如果你們不信的話,那我就先砍下蘭斯的一根手指給你們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