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她不能發作,因為更大的競爭對手就在面前,她和自己丈夫是一體的,他們榮辱與共。
旁邊沙發上的其他人發出幾聲笑聲,瑪麗抬頭看向對面的沙發,發出笑聲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孩,他毫不畏懼地與瑪麗對視,并故意把眉毛皺成八字,扮可憐相來嘲諷他們。
“邁克爾,你笑什么?”瑪麗冷聲質問道。
“不,我……我沒笑什么,只是單純覺得這太荒唐了。”邁克爾聳了聳肩。
瑪麗氣得臉頰發抖,如果不是現在家主在場,她肯定會對這個無禮的小輩破口大罵。
似是感受到了瑪麗的情緒,她大腿上躺著的寵物犬忽然激動起來,沖邁克爾汪汪大叫,忽然又跳下瑪麗的膝蓋,朝邁克爾沖過去。
但小狗剛剛接近邁克爾,就被對方抬起一腳,遠遠踹開。
“去你媽的,該死的蠢狗!”邁克爾冷冷罵道。
寵物犬嗚嗚叫了幾聲,重新縮回瑪麗的腳下,瑪麗低頭瞥了它一眼,把它重新拎起來放在大腿上,這一次她死死按住了這條不乖的狗。
她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這個無禮的小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踢了她的狗。
她怎么說也是他的伯母,這小子怎么敢這么做!
如果現在她再不發作,那真的是一點威嚴都沒了,但她要為一條突然發瘋的狗訓斥這個小鬼嗎?
這個問題需要認真思考一下。
但很快,有人替他做出了決定,邁克爾的父親,弗里斯的弟弟西里爾,直接給他這個桀驁囂張的兒子來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給我滾出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西里爾冷冷道。
邁克爾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他張了張嘴,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父親,表情充滿不解。
當他看到自己父親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時,他退縮了,什么話都沒說,從沙發上站起,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西里爾,你的兒子欠管教啊。”伊諾克緩緩說道。
“那小子最近叛逆期,以后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對不起了嫂子。”西里爾沖瑪麗賠笑道。
“我不會和小孩子計較。”瑪麗冷冷道,頭別到一邊。
伊諾克看了眾人一眼,嘆了口氣:“好了好了!你們說芙羅拉這件事怎么辦?”
“我……我覺得,這只是芙羅拉她壓力太大了,她之前一向很聽話,如果情緒正常,肯定干不出這種事。
一定是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覺得孤獨,又擔心米洛的身體,心情焦慮,所以才喪失理智,綁架了蘭斯。”
弗里斯謹慎地組織語言,他其實是這里最沒有資格參與討論的人。
伊諾克耷拉著眼皮,掃了自己這個長子一眼,扭頭看向西迪爾,問:“你怎么看?”
“大哥剛才說的沒錯,我想芙羅拉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她雖然從小性格就有些陰沉,但我們家對她母子三人有多好,她應該是看在眼里的,她本來沒資格享受現在這種生活,這一點她應該也心知肚明。”西迪爾冷靜地分析道。
伊諾克陷入了沉思,弗里斯眼神低垂,心驚膽戰地在旁邊等著,內心祈禱自己父親能答應芙羅拉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