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間,一個小池子旁。
方博手里拿著一朵甜甜花,然后被六個手持木棍的丘丘人團團包圍。
他不就是喝了口水嘛,怎么眼前的世界就豁然大變了?
這水有毒?毒死他了?所以他穿越了?
這不科學啊!因為這水是他親自接盡電熱壺燒開放涼的白涼開,除非水廠的水有毒,不然就他這幾個月沒有人進來過的屋子里,誰給他下毒?
而眼前這五六個長著白毛,帶著面具,渾身黝黑,看上去跟個長毛地精一樣的東西是什么?看起來挺兇的,這玩意吃肉不?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一發靈魂三問在方博腦中蹦出,隨著而來的是狂涌入腦的記憶。
蒙德,丘丘人,吟游詩人,提瓦特大陸,騙騙花......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詞匯在方博腦袋里跳動著。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身處何地。
原神!
提瓦特大陸!
方博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穿越的身份是一位目前還沒有任何名氣的吟游詩人。
但這具身體的原主作為一位有理想有夢想的吟游詩人,雖說他長大的地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村子,但他從小到大的夢想是在那片自由之都蒙德城里留下屬于自己的歌聲!
所以在他成年之后,他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家鄉,踏上了前往蒙德的道路。
結果這趟旅行沒走多遠。
原主在水邊上碰到了一群冰史萊姆。
原主自以為自己‘武藝高強’,要為民除害,除掉這群史萊姆!
于是就拿著一把在小村里唯一的鐵匠鋪里花了幾百摩拉買來的鐵劍就去挑戰冰史萊姆,結果差點沒被凍成冰棍,倉促而逃的時候還丟了大半的行李。
這一次過后,原主學乖了一點,路上遇到史萊姆就跑,看到丘丘人就提前逃走。
好不容易走了半程多,結果因為手欠在路邊摘了一朵甜甜花,然后甜甜花搖身一變成了一頭火騙騙花,結果就導致了原主剩下一半的行李也丟了。
并且原主在倉皇逃命期間,被一個丘丘人部落的人發現,結果最后騙騙花是成功甩開了,又被丘丘人給盯上了。
然后原主又開始逃命,結果大概是因為跑得太激烈了,然后一口氣沒喘過來,就這樣一命嗚呼的去了,而在原主還熱乎著的時候就被方博給穿進來了。
這段記憶著實看的方博好是一陣吐槽無語,就你這戰五渣的實力,你夢想去蒙德我不說什么,但你好歹也找個車隊商行的讓人家帶你去蒙德啊,自己一個人上路,這不是給史萊姆丘丘人送菜的嘛,還包送貨上門的那種。
尤其是一開始你這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單挑史萊姆,還是有大史萊姆的那種,這不是送死是什么,后面還隨地采花,你難道不知道路邊的野花不能采嗎!
最關鍵的是,你坑了你自己不算,現在你一命嗚呼去了,受罪的事情換成我了!
在方博理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時間并沒過去多久。
這六個丘丘人也只是把方博圍著,而沒有動手,仿佛在等候什么一樣。
現場的畫面大概是:
丘丘人丘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