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遇到了不是小夫妻的,那他不就是將人姑娘毀了嗎?
小二雖然貪財,但也從沒想過害命。一時間,數錢的手都在發抖。
君旻當然知道小二并未做過什么壞事,頂多也就是貪點錢,見他被嚇的臉色煞白,緩了臉色,涼聲道:“這次便罷了,下次別再這么做了,這里面的銀錢夠你生活了。”
小二點頭如搗蒜,“客官放心,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君旻倒也不擔心小二會撒謊,因為他在銀錢上下了咒,若是將來小二做了惡事,自會有懲罰降臨。
他又掏出些銀錢,遞給小二,吩咐道:“你去給我買些新鮮的蔬菜和肉,買好了告訴我。”
小二已經想明白了,笑著接過銀錢,正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什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苦著臉問道:“公子,您和那位夫人應該不是假的吧?”
君旻腳下頓住,背對著小二,一雙眼睛有些漂泊不定,“當然,是真的。”
小二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君旻神色未變,繃緊的唇角襯得臉色有些難堪。
緣衣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的,直至第二日晌午才醒。小二在大堂擦著桌子,和另一個跑堂的閑聊,“昨天那位夫人啊,可真是好福氣,誰家娘子能睡到日上三桿啊。最關鍵啊,那位公子,出手闊綽,周身氣度一看就是不凡。”
小二笑得很是開心,想是昨日自君旻那里得的銀錢買了銀簪哄了自家娘子開心了。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跑堂的面前,手指了指上面,“恐怕是從上京來的。”
跑堂的剛要附和兩句,余光瞥見那位夫人不疾不徐自樓梯上緩緩而下,一雙妖媚的眼睛在大廳內尋了一圈,似是沒找到自己想找之人,便要懶懶散散轉身上樓了。
小二順著跑堂的視線望過去,連忙小跑著上前,“夫人可是在尋您的夫君,那位公子帶著小狐貍出去了,像是給夫人淘些新鮮的玩意兒了。您若是有什么吩咐,盡管吩咐小的就好了。”
緣衣回頭,黛眉微蹙,心下對小二口中的夫人有些疑惑,卻并未多問,只當他是想多了。對君旻和糖葫蘆的去向她也似乎并不在意,淡淡嗯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她背身離開,轉而上樓。
小二丈二摸不著頭腦,有些不明白這對夫妻。說是夫妻吧,一點也不像,丈夫倒是挺關心妻子,卻膽子大的很,敢將妻子一人留在在客棧。妻子的態度更奇怪了,似乎一點不關心丈夫的去向。
跑堂的放下手中的瓜子殼,輕飄飄道:“你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人家不愁吃不愁穿,你管好自己就好了。忙去了。”
這幾日月城人多,兩人不過是偷得浮生半日閑,休息過了就要繼續工作了。
小二嘟囔了幾句,也不再閑著了,繼續去門口招呼人了。
今日便是月城一年一度的花蘭節了,雖才是晌午,但有眼光的商家早早地將今日要販賣的東西拿出來了,只怕晚了占不到位置。
來月城游玩的客人多數前幾日已經到了,小二在門口蹲著也并未等到什么人,百無聊賴時,一大早就出門的白衣公子回來了。
少年長得俊美異常,手中卻提著一堆新鮮的蔬菜和兩串糖葫蘆,吸引著周圍人的注視。
小二喜笑顏開地迎上前,接過君旻手中的東西,“公子您可算回來了,剛才您夫人還找您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