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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主墓室前,蕭騖有些愣神。這就到了?這位人間杰出的帝王臉上難得露出迷茫的神色。
這一路實在太順了,他的這位先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身后事,這墓室竟然就真的只是墓室,一路上什么奇珍異寶都沒有,連個防盜墓的機關都沒有。
蕭騖看著眼前的石門,心里的疑惑達到頂峰,“蕭祖為什么把自己的墓室弄得如此?”
他想了半天,覺得這畢竟是自己的先輩,組織了一下措辭,“如此低調?”
這話仿佛是自言自語,沒有人搭理他。
主墓室門前的裝飾和墓室入口一模一樣,并沒有什么獨特的地方。
赤丹雙手碰上石門,來回摸索了一下,眉頭微蹙,轉頭看向百無聊賴靠在石鳳凰上的緣衣,“這石門有問題,雖然不是用鳳凰眼封印,但是這上面有熟悉的味道。”
緣衣不耐煩,“管他什么味道,打開進去拿到龍淵和沙棠的元神碎片不就好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蕭騖也點頭附和。
赤丹皺眉,心里總有些放不下,又在石門前轉了兩圈,想要找出什么,這味道實在太熟悉了,他曾經一定聞過。
君旻看著石門,若有所思,他邁步走上前,盯著石門看了一會兒。
突然,君旻回眸,露出了小虎牙,邀功一樣,“師父,這是朱厭的血的味道。”
緣衣聞言來了點興趣。
五百年前朱厭突然出現在蒼梧山,當時君旻被朱厭打傷,被困在那洞穴里好一會兒,他為了逃命,曾經傷了朱厭,瀕臨死亡時,感官都是很靈敏的,即使時隔五百年,他仍然記得朱厭的鮮血的味道。
蕭騖在一旁聽的一臉懵,他想打斷他們的談話,讓大家趕快進去取走神劍,但是不知怎么的一觸到緣衣的眸子,他就有些慫。
君旻抿唇,輕聲道:“朱厭善隱匿,性狡詐,它的血亦可隱藏他物的蹤跡。”他看向赤丹,“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一直沒有找到你妹妹的最后一塊元神碎片。”
他沉思了一會兒,一字一頓道:“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龍淵。”
緣衣也走向前,看了一會兒,突然回頭,蕭騖還以為她看出什么了,結果聽到緣衣冷漠道:“想不起來,劈了吧。”
蕭騖覺得自己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都足夠震撼,緣衣自信十足地盯著石門看那么久,他還以為她能看出什么名堂來,結果得到的卻是這么一句話。
出奇的是他竟然覺得這樣的緣衣很颯,一時間看緣衣的眼睛都是放光的。
君旻本來眼里含笑看著緣衣,但是一感覺到蕭騖的眼神變化,他臉色瞬間變了,冷冷看了一眼蕭騖。
蕭騖突感身上一涼,下意識地收回落在緣衣身上的眼睛,又變回原來的態度,輕笑道:“這該怎么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