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景清”太強了,強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你如今的實力嗎?”云韻嘴巴微張,美眸流轉,其微微起伏的山丘,顯示著她此時沒有那么平靜,本以為此番再見,她突破到了斗皇,和對方之間的差距已經拉小了,不想,這差距不僅沒有被拉小,反而越拉越大。
“鶩護法!!”
云山面色大變,鶩護法在他面前被蕭戰給擊殺,他震驚至極,在震驚之余,心底又不禁生出了幾分寒意。
此人能夠如此輕易的擊殺叫他忌憚無比的鶩護法,意味著此人亦是擁有著可以輕易擊殺他的實力。
云山看向蕭戰的目光,帶上了幾分戒備之意。
蕭戰手掌凌空一攝,鶩護法身軀消失之處,一團銀白光芒朝著他飛來,透過光芒,依稀可見一道靈魂體被禁錮在其中,痛苦的掙扎著。
云山知道,這是鶩護法的靈魂體。
但他卻沒有勇氣去救鶩護法。
說到底,他和鶩護法之間的關系只是源于一場交易罷了。
鶩護法幫助他突破到斗宗,他則是需要借助云嵐宗的力量幫助鶩護法做一些事情。
而今,鶩護法既然遭遇了不測,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感嘆一番其命途多舛,自然而然,交易對象都死了,交易當然做不得數了。
云山花費了一段時間才勉強將面色恢復過來,看著蕭戰淡淡道:“多年未見,景清先生實力更盛往昔,叫云山佩服。”
蕭戰未曾言語,不置可否。
云山那叫佩服嗎?分明是忌憚。
不過,在云山沒有真的對蕭家之人出手前,他也沒有去動云山,權當是給云韻一個面子了。
他看著云山道:“蕭家和我之間,有一些因果,云山老宗主看在我的面子上,將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
云山聞言,眉頭微皺,旋即又舒展,雖然今日因為蕭炎和海波東的緣故,云嵐宗顏面大損,但比起得罪眼前這位強者,區區顏面又算什么。
他點頭道:“既然景清先生都這么說了,我當然是要賣景清先生這個面子的。”
對于蕭家和此人之間有一些關系,他很早前就知道,此番,親耳聽聞對方提及,也不禁好奇兩者間的關系是什么?蕭家只是一個落魄的小家族罷了,眼前人神秘莫測,而今的實力,更是連鶩護法這等斗宗強者都能輕易擊殺,他究竟在謀算些什么?
難道,是他那位老師所謀的大事?
想到此間,云山不敢再想下去了。
鶩護法就因為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壞了一些大事,直接被此人給殺了,他若是窮究,誰也說不清此人是否會對他出手。
見云山識趣,蕭戰亦不再多言,緊接著,語氣一轉,又說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云棱先前說話的態度,實在是令我有些不喜。”
他也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下方的云棱聞言,面色卻是不由大變,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招致此人的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