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長槍刺穿自己的脖子之后,哀的腦袋便于自己已經逐漸融化成膿水的身體分離。
在這之后,他的腦袋以下又迅速生長出了新的身體。
“看樣子他自己弄斷脖子是不會分裂出新的分身的。”看著哀的身體逐漸從腦袋下生長出,凌尤雙眼微凝道,他此前的攻擊極為凌厲,就算是巖柱悲鳴嶼行冥都不一定能安然無恙。
但這種攻擊對于半天狗而言簡直是沒有任何一絲的影響,因為凌尤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殺死自己的辦法。
換而言之,無論他如何被攻擊,最終只有凌尤他們在無意義的消耗自己的體力而已,只要他們無法找到殺死自己的方法,那么他們今天在這里的所有人都將會死掉。
……
“我被吹了很遠,必須得盡快趕回戰場。”另一邊,先前被樂使用楓葉蒲扇扇飛了不知道有多遠的時透無一郎正在樹林中瘋狂的奔跑。
那是一只上弦鬼,實力甚至連他都對付都有些吃力,如果是炭治郎他們的話,恐怕那將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屠殺,雖然他不知道凌尤已經趕了過去。
先前炭治郎說的一句話,讓他非常的在意,似乎只要懂得那句話的意思,他的人生就會變得更加有意義一般。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一個瘦小的深淵從樹林中閃過,正是先前妨礙了他的小鐵。
此時的小鐵,正在樹林當中飛快的奔跑,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日輪刀,并且身后還有一條巨大的鯉魚在追趕著他。
這一切都被時透無一郎看在了眼里。
“鬼和小孩...作為一名刀匠,打造兵刃的技術應該還不成熟,所以沒有必要優先解救,就感覺而言,那并非是鬼的真身,而是由血鬼術制造出來了傀儡。”
“所以我更沒有理由在這里停留,如果整個村子都已經遇襲,那就該率先拯救村子和那些鍛造技術精湛的刀匠。”
“凌尤也在村子里,我想起來了,這段時間總部里那個殺死了上弦鬧得沸沸揚揚的家伙就是他,如果我和他聯手的話,如果可以殺死那只上弦的話,那么即便是這個村子被毀掉,也是還在接受范圍之內的。”
看著正在被那條巨大鯉魚所追殺的小鐵,時透無一郎開始分析是否要救他。
他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會考慮優先級,比如上次和凌尤對峙的時候。
他和凌尤的實力或許會有一些差距,但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柱級別的強者,所以即便實力有所差距,他們在短時間內也是無法決出勝負的。
所以,他選擇了離開,為了避免浪費時間。
現在,在他的眼中,殺死上弦鬼的優先級大于保護鍛刀村,而保護鍛刀村的優先級又大于救下小鐵,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救下小鐵。
“像這樣勤于助人,最終也相當于是在幫助自己啊。”
突然,炭治郎那張布滿著微笑的面龐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并且說出了那句讓他覺得能夠改變自己人生的那一句話。
眼看著小鐵就要被那條巨大的鯉魚給吞下肚子,時透無一郎的身影在下一秒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并且一刀砍下了那條鯉魚伸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