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脈搏變快了。”不過很快,他突然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自從不死川實彌被砍得渾身是血之后,他的脈搏跳動速度便開始變快,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脈搏變快可是會影響他攻擊的精準性和思考的。
這時,不死川實彌也露出了一種十分詭異的笑容:“嘿...嘿嘿嘿...用天木蓼對付貓,用稀血對付惡鬼...”
說完,不死川實彌再次提刀沖向了黑死牟,并且一刀揮出,雖然還是被黑死牟給擋下,但和之前比起來,黑死牟身體的靈活性似乎降低了。
而不死川實彌也是注意到了這點,冷笑著說道:“喂喂喂,你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腳軟了?看來我這血似乎對上弦也能起到作用啊!我這血的氣味,可是能讓無比饑渴的啊!就算是在稀血里也極其罕見,盡管嘗個夠吧!”
......
不死川實彌的過去:“在遇到鬼之后,我很快就察覺到了自身血液的特別之處,已經被徹底變成鬼的媽媽,在我負傷流血之后行動立刻就遲緩了下來。親手殺死媽媽之后,整個世界瞬間失去了顏色變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我自己在夜色中痛苦掙扎,當時對鬼殺隊和日輪刀還一無所知的我,開始帶著成堆的利器去擒捉惡鬼,用陽光把他們化為灰燼。”
“現在回頭想想,那根本就是愚蠢的自殺行為,我只是因為血液能使鬼迷醉的特殊體質才僥幸存活了下來。在追殺同一只鬼時,我遇到了身為鬼殺隊隊員的一位同伴。在他的引導下,我才完成【育士】的特訓后加入了鬼殺隊,但是我很清楚,這個世界是不講道理的。”
“那些善良的人們往往會死得更早,明明是我和他一起殺死了下弦之壹,但因為他在和下弦之壹交戰的過程當中身負重傷最終不治身亡,成為柱的人只有我自己。后來·,在第一次見到主公大人的時候,我對別人在拼死拼活而自己卻是一臉微笑的他簡直是不可饒恕。”
“然后,我開始用譏諷的言辭來嘲笑主公大人,后來我才知道,原來主公大人因為從小體弱多病,所以根本不能舞刀,他也嘗試過揮刀,但在揮了大約十刀之后,他便再也沒有力氣揮下一刀。”
“然后,當時的花柱蝴蝶香奈惠告訴我,主公大人雖然不能上戰場,卻會記住每一個在他繼任后犧牲隊士的姓名與生平經歷,包括那位被下弦之壹殺死的我的那位同伴。當時我驚了,就連我都記不住所有那些曾與我一起浴血奮戰,并最終戰死的隊士們的名字,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震驚了。”
“而且,即便我對主公大人說了許多尖利的話,他卻并沒有對此感到有任何的氣憤,反而是用一種極為溫柔的眼神看著我。主公大人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媽媽,那份仿佛母親對待自己孩子般的慈愛眼神,就像一只手在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主公大人給了我一封信,在看完那一封信之后,我對主公大人的看法徹底改變了,再也不敢對他有任何的不敬,也絕對厭惡那些對主公大人不敬之人,同時絕對增恨鬼。”
“本來,我已經發誓要守護主公到壽寢正終,但是現在,他卻被鬼舞辻無慘那個混蛋給害死了。”
“我!我絕對!絕對不會原諒所有的惡鬼和鬼舞辻無慘!所以,都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