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誰,上弦之壹。”商討好了策略之后,凌尤將目光看向了黑死牟,用一種譏諷的語氣說道,“你好像是什么...戰國時期使用初始呼吸的劍士對吧?”
“你不會以為自己活得久就很厲害吧?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上弦之壹這個身份能夠讓我在意罷了,畢竟是最強的十二鬼月嘛,所以啊...”
“舊時代的遺物,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聞言,黑死牟的身體頓時一顫,他的六顆眼珠緩緩看向了凌尤,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若隱若現的怒意:“你...說什么...敢不敢...再說一遍...”
凌尤滿足了他:“我說,舊時代的遺物,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鐺!”
下一秒,黑死牟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凌尤的身前,一刀揮出,卻被開啟了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凌尤給擋了下來,可即便是這樣,凌尤還是被黑死牟那驚為天人的速度給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敢侮辱我...舊時代的遺物?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你會為你所言付出代價的...”目光淡漠的看著凌尤,黑死牟整個的氣勢都發生了變化,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讓凌尤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被黑死牟的速度給嚇得楞在了原地,悲鳴嶼行冥和不死川實彌在反應過來之后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后,他們便直接沖向了黑死牟。
“阿瑪忒拉斯!”(天照)
右眼對焦著黑死牟,下一秒,黑死牟的身上頓時燃起了許多黑色的火焰,劇痛之感讓其第一時間將身影給倒退了出去,但卻并沒有和猗窩座還有半天狗一樣發出慘叫聲。
“這黑炎,能夠腐蝕我的細胞,讓我的身體無法完成再生嗎...猗窩座和半天狗都中過此招...不過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這招究竟是怎么發動的。”看著自己身上的黑炎,黑死牟緩緩的道,他想要像半天狗和猗窩座一樣將自己身上被黑炎所燃著的地方用佩刀砍斷,可是當他剛剛抬起刀的時候,卻因為悲鳴嶼行冥和不死川實彌的攻擊而被強行終止。
“想要阻止我砍掉被黑炎所灼傷的身體...借而讓這黑炎把我解決掉嗎...真是有趣的想法...不過這可有些不太現實啊...”一邊抵御著二人的攻擊,黑死牟一邊淡淡的道。
而這時,凌尤并沒有加入到三人的戰斗當中,而是一直使用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進行著微觀的觀察,試圖尋找著黑死牟的破綻,雖然黑死牟在面對悲鳴嶼行冥和不死川實彌的時候不一定會漏出破綻。
可是他身上現在正在燃燒著天照黑炎,這些黑炎會一點一點的侵蝕掉他的細胞,他是不可能會不管的,而一旦要管那些天照黑炎的話,他就必須得漏出即便是微小到幾乎不可能被觀察到的破綻。
另一邊,悲鳴嶼行冥和不死川實彌幾乎是使出了全力在對付黑死牟,可是這黑死牟實在是太強,即便他們二人使出了全力,卻還是能夠感覺到不小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