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雖然前方講課的中年講師,講的是自己的實戰經驗,而且說的也是頭頭是道,有理有據。
但在萬雨生聽來,與其說他講得是自己的實戰經驗,還不如說他講得分明就是自己‘裝叉’歷史,而且還是一副不亦樂乎的模樣。
他在講過錘在?本體宗講師都是這個水準?排個說書先生恐怕也能行吧。
那二十個人在那認真聽個錘子?學學回頭如何向其他人裝叉嗎?
到頭來,還是那一百多個昏昏欲睡的反應比較正常!
看到這里,萬雨生真的是有些蒙了。
“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聲冰冷響起。等萬雨生在回過神來時,身邊的金煥已經站在了室內,盯著一百多位弟子的中央。
“啊?爺爺,你怎么在這里?”
一道如溫婉柔和,風鈴般清脆的女聲響起,聽起來竟有一種人沁人心扉的感覺。
但美中不足的是聲音的主人仿佛剛剛睡醒,也可能也是被嚇到了,最后的話語有一股軟糯糯的感覺,像是受了委屈一樣。
能讓金煥長老言語夾雜著怒意,這個女孩的身份不言而喻。除了‘金雀兒’。萬雨生也想不到其她人了。
萬雨生張望著女孩的模樣,當視線掃到她的那一刻,心中也忍不住夸贊了一句少女的青春靚麗。
少女十五六歲模樣,淺綠色的長發扎成一束,甜美可愛的臉蛋上鑲嵌著一對如綠寶石般大小的幽眸,小巧玲瓏的鼻子下充斥著櫻花瓣嬌嫩的薄唇
此刻,爺孫倆的對話還在繼續著。
“老夫平日里是如果教你的,你難道就學習到了在講習偷懶、睡覺?”
“爺爺,其...其實我平日里很認真的...是真的。今...今天就怪洛伊叔,他講得太無聊了,我是一時沒有...”
站在最前方授課的中年男人洛伊聽到這般甩鍋的話語,面色一紅,心中抓緊想著對策。
被二長老當場抓住授課咸魚,若不解釋清楚是必定會脫層皮啊。
金煥抬頭看了講臺上的羅伊一眼,冷哼一聲,將洛伊嚇了個哆嗦。但好在金煥的心思還放在孫女身上,洛伊暫時逃過了一劫。
“這不是你瞌睡的理由。”金煥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你都已經十四歲,離著二次覺醒也不遠了,怎么還不懂事。”
“爺爺,我都已經是魂宗了。很努力了好不好。”金雀兒嘟著嘴委屈道。
金煥冷哼一聲,不屑道:“僅僅有這絲絲縷縷的進步,也好意思說出來獻丑。”
金雀兒一聽爺爺這話,賭氣般的站起身,但聲音依舊有些軟糯道:“爺爺,其實...我已經很強了,同齡人沒有人是我的對手了,我...我敢保證。”
金煥瞬間暴怒,抬起手指著她:“你還敢跟老夫頂嘴……”
“二爺爺您消消氣,我以后一定會管著妹妹的。”
一道冷硬的聲音響起,金雀兒不遠處站起來一個高大壯碩的方臉青年,剛忙將這爺孫倆給隔開。
金煥看著他,冷道:“金焱龍,如果你二爺爺我沒記錯,這已經是你第六次向我保證了吧。”
金焱龍臉上一紅,連忙低下了頭。后面給金雀兒打著手勢,讓她低頭服個軟。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費解,以二爺爺脾氣,雖然以往也看到了金雀兒睡懶覺,但也沒有直接沖上來就指責。
今兒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