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三相菩薩怎么會死!?誰殺的!?玄妙宗全真?!”許定春壓抑著心頭怒火,低聲問。
報訊的乃是他手下專屬的密衛之一。
禮佛殿的主要結構,便是分為諸佛和諸多菩薩羅漢為骨架,密衛為血肉輔助。
身為真血高手們的佛主菩薩羅漢們,自然不會專門去學習如何偽裝,查訊,調查等麻煩事。
這些雜事都是由密衛處理。
那密衛蒙面藍衣,一身勁裝,穿著統一的白色短披風,只有一雙眼睛外露出來。
“是黑松鎮那邊,突然來了兩個玄妙宗的巡使,結果其中一巡使居然還帶著全真高手為保鏢。
我等不敢太過靠近,只看到三相菩薩被其中一人硬生生對撼打死。”
“被當面打死!?”許定春眼中閃過一絲悲意。人非草木,他和三相菩薩亦師亦友,相處多年,自然絕不同普通關系。
他本就無子嗣,如今連最看重的接班人后輩也突遭劫難。
“殺人者現在在哪!?”
“在黑松鎮和振濤城之間的馳道上,他們應該是想突圍返回報信。”密衛迅速道。“我們的人已經提前前去阻攔了。”
“動用天雷子,通知其余五定師,全部集合,截殺那兩人!
封鎖那邊所有路線,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殺了三相!!”
許定春拳頭握緊,眼角兩側浮現根根猙獰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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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官用馳道上。
兩道人影正急速朝遠處狂奔。
魏合在前,姚晚在后。
兩人自從剛才魏合爆發后,便一直處于這種詭異的安靜狀態。
姚晚有著一肚子的疑問想要問。險死還生下,她也對魏合到底為什么會這么強,產生疑問。
但她和魏合的關系還沒到可以隨意詢問底牌的地步。
再加上無論她怎么查探,都只能感應到魏合只是定感都沒完成一次的新人。完全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爆發出那么多還真勁的。
官道上,兩人身形幾乎化為兩道虛影。
“你準備怎么和宗門回復?”姚晚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
“說你出來巡使,路上遇到一個全真真血大將,被你不小心兩拳打死了?”
“......”魏合無言以對。
“你以為你能拖過去?當別人都是傻的?”姚晚無語道。
“師姐若是答應保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魏合沉聲道。
兩人就算在高速移動中,也絲毫不影響聲音交流。
魏合其實也明白,他現在和普通真人完全是兩個層次了。
他因為種種原因,積攢的潛力太過巨大,導致還真勁總量大到難以想象。
等到定感之后,一步步走上去,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能達到什么地步。
超越別人一步,是天才,超越別人十步,是絕世天才。
超越別人看不清的步數。
那是跨物種。
所以他如果不想被抓去研究配種,還是低調點為妙。
而且底牌這種東西,讓敵人有了準備,那就不能營造小范圍的倚強凌弱,也就沒辦法輕易獲得勝利。
“你想隱瞞多久?”姚晚再度問。
“起碼得要我有點自保之力再說吧。”魏合沉吟道。
“......”你管能打死全真真血的實力,叫沒自保之力?!?
姚晚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