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益王長子司馬玉山。
司馬玉山名字中雖然有個玉字,但實際上本身卻是極其不喜歡佩戴飾物玉石。
他喜歡一身素色,身上長袍不能有任何雜色花紋花邊。
再加上手中總喜歡握著一把純黑折扇,那扇子極少展開,只是就這么握在手中。
所以常常被人戲稱另一個雅號,名為玄扇公子。
“見過世子。”龔凌云咧嘴笑道,“不是我不給您面子,而是這徐胖子不給我弟弟面子。”
弟弟?
這個稱呼有些江湖氣,一般他們這個圈子里,很少有人直接稱呼別人弟弟,都是稱呼字之類的叫法。
司馬玉山順著龔凌云回首的視線看去,頓時看到那位他邀請過來,但還不怎么熟悉的王玄。
夜色下,王玄一身同樣灰黑的公子長袍,大袖飄飄,頭戴黑色發巾。
兩人同樣都是黑色,但王玄的氣質,卻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另一種風格。
司馬玉山心中了然。
之前他也曾聽說過龔凌云在跟著王玄混,似乎是想要從元帥府那邊,找個渠道混點軍功。
只是沒想到龔凌云會為王玄做到這個程度。
“王兄。”司馬玉山雖然不喜徐胖子,但終究是在宴席上,若是出了人命,還是真血貴族,到時候他這個舉辦宴席的人可是討不得好。
魏合笑了笑。
“既然玉山兄發話,凌云大哥....”
龔凌云笑了笑,松開手,雙手高舉。
“沒事了,既然有世子出面,那就饒你一次。”
徐胖子跌落下地,大口大口喘著氣,仿佛上了岸的魚。
聽到聲音,他連滾帶爬,趕緊帶著隨從離開這里。生怕再被龔凌云找麻煩。
比起家世,他不怕龔凌云,但武力上,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司馬玉山朝魏合拱了拱手。
魏合微笑還禮。
兩人沒再多說話,司馬玉山轉身繼續和友人商量之前的事。
魏合則和回到身邊的龔凌云小聲說起話來。
雖然名義上,龔凌云是叫他玄弟,可實際上兩人的地位是剛好相反的。
龔凌云對于魏合,那態度是相當的服氣。
兩人雖然接觸不多,但魏合無論任何事都能鎮定自若,見誰都沉穩大氣。
龔凌云有兩次的煩心事,屬于那種純粹用武力無法解決的麻煩。
可在無意中征詢魏合的意見時,卻輕而易舉便被其想出了辦法解決。
雖然辦法有些陰私,但人嘛,只要得到結果就行,過程什么的不重要。
如果結果不是自己所想要的,那就一定是自己的過程出問題了,換個方式繼續就行。
不多時,宴席結束。
魏合拒絕了試圖侍寢的王府妹子,和龔凌云乘坐異獸龍血馬拉動的馬車離開。
臨走前,不少狐朋狗友和龔凌云招呼告別,場面倒是不小。
畢竟龔凌云也是宗師之后,而且家中還掌握西洲重權。
大月的工部,可不是之前的大元,工部可是研制出了血器這等大殺器的重要部門。
所以工部每年得到的資源傾斜,遠超其余部門。
而作為家中獨子的龔凌云,自然更是地位極高,有這等待遇也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