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極?”青年目光冷峻,一眼便釘在李程極身上。
“吳太忠?”
大師兄臉上淡淡的笑意消失不見。
“你師尊昨日宴席上出言不遜,辱罵我父,你身為焚天軍部大將,該能給我個說法吧?”
吳太忠冷聲道。
他父親乃是西洲州府負責月朧分部所有事務的朔月宗師。
只不過朔月實力不如李蓉,平日里并不為大眾所知。
“你要什么說法?”李程極笑道。他和吳太忠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里施展不開,有膽就過來!”吳太忠冷笑道,轉身從大門出去。
李程極當即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魏合留在桌邊,也是無語。
這種事,自從他入李蓉門下后,也不是第一次經歷。
李蓉脾氣火爆,時常看誰不順眼就要懟上去。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一般人因為她是宗師也就算了,可終歸不是只有她一個是宗師。
眼前吳太忠就是例子,其父在會議上被李蓉當眾懟的下不來臺。
現在他后人過來找場面了。
魏合心中搖頭,站起身,便打算記賬離開。
“等等!你就是最近傳得很是火熱的王玄吧?破限級血脈?”
之前跟著吳太忠闖進門的人中,一光頭壯漢上前一步,盯著魏合。
真血本就是煉體,氣血極其旺盛,若是意志不強,便極易火氣上頭,爆發沖動。所以時時刻刻都得注意修心。
而眾所周知,人在沖動上頭時,是什么也顧不了的。
眼前這位就是例子。
“破限級血脈很了不起么?”光頭壯漢冷笑,“你我都是鍛骨,敢不敢來一場!?”
魏合有些詫異。
一般來說,常人在聽到他是破限級真血時,就會很自然的縮下去。
但此人卻一點也不怵。
這種人,要么就是對自己有絕對自信,要么就是背后有足夠硬的靠山后臺。
“鄙人安奇古羅·古蘭,別人怕你的破限血脈,我倒是想領教領教。”
“安奇古羅?”魏合心中一動,這個姓氏...
似乎是注意到了魏合的眼神,光頭壯漢咧嘴一笑。
“如你所想的一樣,我爺爺便是大月第一高手,國師摩多。怎么了?不敢和我動手了?”
“我聽很多人說,你未來必然會踏足宗師,說不定能比擬我爺爺。不過,雖然我不是破限級,但很多人也一樣這么對我說過。
所以,我來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和我爺爺放在一起比較。”
魏合聞言,眼眸瞇起,軍部和佛門比較起來勢弱,如今看來,終于事端也要來了。
這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給他引禍,要么是佛門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