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女子也不再強求,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服了服身子抬步走了。
鳳北檸頓時松了一口氣,剛剛那女子身上,胭脂水粉氣息實在過于濃烈,以至于她根本無法觸碰一分。
不過來這醉仙樓,她是有正事的!
來的突然,不能打草驚蛇,且先讓她四處去看一看。
這醉仙樓也算是有些大的,乍一眼看去,堂中寬闊,向上有三層,房間眾多。
這鶯鶯燕燕的笑聲,還有男子享受的聲音,直讓她聽的有些臉黑,不過這既然是別人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無人打擾她便行。
若是她見到長孫遲良來此等地方——
她定然將他的腿打斷!讓他永遠走不了!
她這樣想著,似乎已經將長孫遲良歸納在自己的麾下,似乎長孫遲良已經是她的人了。
長孫遲良: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她抬步向上走去,直接走上了二層。
二層較一層來講更加熱鬧,歌舞升平,這番景象,倒是有幾分像青樓模樣了。
雖說她以前也并未來過這種地方,但是前世也經常聽旁邊的士兵有說說起過。
這青樓——不是個好地方嗎?
身旁一直又人摟摟抱抱經過,均神色古怪地看著她,畢竟來這醉仙樓的人,哪個不是來消遣的?
這人實在是奇怪的很,竟然沒有叫人一起。
殊不知鳳北檸已然被胭脂水粉氣味熏得難受極了,這說出去確實是讓人笑掉大牙。
七王爺一介女流,竟是對這胭脂水粉有些排斥。
經過一拐角處,忽的被人猛然扯住手臂,鳳北檸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直接對著那人抬手劈去。
那人也是有幾分武功,還未看清面容,兩人便在這二樓廊中對打起來。
不過好在這醉仙樓歌舞升天,并未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鳳兄,是我!”
這聲音——
鳳北檸驟然回神,這不是宗政扶筠的聲音嗎?
“宗政扶筠?”她疑惑地問出聲,對方立刻應聲,停住了動作,悶聲接下她最后一掌。
隨即捂著胸口眼神幽怨地看著她,鳳北檸有些茫然,隨即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你怎么在這?你讓我過來的?”她有些謹慎地看著對面這個男人。
很奇怪,前一秒還在客棧對她冷嘲熱諷,行為古怪,現在竟然在醉仙樓碰到,且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
“鳳兄何出此言?我只是受人所托來這醉仙樓。”他一身白衣,茫然地看著她。
那無辜地眸子讓鳳北檸認為冤枉了他。
“宗政兄實在是演的一出好戲啊,你以為,本王還會相信?”鳳北檸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瞬間只覺此人深不可測。
似乎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若不是她剛剛在客棧見到他的嘴臉,恐怕會被他所蒙蔽。
“本王?鳳兄你這是何意?”他仍舊有些茫然,看著鳳北檸還是那幾分疑惑。
“本王不陪你演了。”她變得有些惱怒起來,都已經撕破了臉,怎的還在里演?
她眉頭緊皺,低眸看了他一眼,拂袖略過他走了。
面對鳳北檸的敵意,宗政扶筠仍舊有些疑惑皺眉,他明明——
他眸子忽然一凜,腦子里閃過一個人的面孔,瞬間知道了事情原因,隨即轉身朝著鳳北檸追過去。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