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忽的輕笑一聲“那這件事…就交給陳大人了!”
陳栝那可見的汗水驟然冒出,在他額上細細抖動,聽著鳳北檸的話,他有些皺眉,隨即不自覺抬手摸了摸額頭,將那汗水拭去。
神色古怪地看著她。
雖然他對這故事有些興趣,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他對她有意!
“七王爺,下官話已經說的明了,望王爺放過下官,讓下官好好過日子。”
他害怕的瞇上了眼,似乎很怕他面前坐著的這個人。
“……”
鳳北檸一噎,不由翻了個白眼,她向來是好性子的,但是到了陳栝這,也是有些繃不住了。
說他有些過于自信吧,也有些不妥,只能說他堅貞不渝。
“行了行了,那六日后按計劃行事,你且走吧。”她扶額,無奈地揮手,她和這陳栝是說不下去了。
瞧見她這般不耐煩,陳栝薄唇微張,隨即抿了抿嘴,抱拳走了出去。
待他身影不見,席秋快步走上前來,面容嚴峻,俯身在鳳北檸耳邊說著事。
“王爺,太傅大人已經在來往七王府的路上。”
鳳北檸臉色一變,眸光不自覺瞥向腰間的玉佩,赫然站起了身,沉聲“關門,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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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
畢池看著這緊閉的王府大門,小心翼翼的瞥了長孫遲良一眼,小聲喊了一句。
自家公子現在臉黑成這番模樣,他都有幾分恐慌起來,跟隨公子這么多年,他倒是很少見過他這般模樣。
不過七王爺這膽子真不是蓋的,明知道公子會來,竟是直接拒之門外。
長孫遲良面無表情,抿著嘴,看著這大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淡淡道“畢池,去查查今日去過七王府的有哪些人!”
說罷,狠狠一拂袖,轉身走了,背影看著都有些顫抖。
畢池大氣不敢出一個,看著他遠去的身影,立刻拔腿溜了。
接下來這幾天,京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就連普通的乞丐混混等,大街上都看不到。
似乎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讓鳳北檸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總感覺,此次右丞相大壽…應當會有些棘手…
但是她并不想將長孫遲良以及女子軍他們牽扯進去,前世沒有保護好,只能這一世來彌補。
時不待人,很快迎來了右丞相大壽。
鳳北檸照常起的大早,直接去了大理寺。
于是等陳栝剛關上大門,轉身便看見了鳳北檸立在那里,著實嚇了一跳。
他臉色一變,手不自覺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僵硬笑著走了上去。
“王爺有何吩咐?”他走上前來,額角的冷汗愈發多了起來,整個人都有了另一副模樣。
鳳北檸不經意挑眉,她有這么可怕?
“陳大人這是?身子太虛了?”
她唇角微勾,眸子里有幾分戲謔。
但陳栝可沒有在意這么多,胡亂的點點頭,隨即抱拳辭去,朝著另一處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