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還未全亮,只露出一絲絲光。
鳳北檸牽著驚鴻,走出了七王府。
剛走出門,便看見了同樣牽著一匹馬的宗政扶筠站在那里,滿臉笑容。
“我說王爺,你這…有些做賊的感覺啊。”
他挑眉,調侃到。
鳳北檸聽罷勾唇笑了,跨步上馬,偏頭看了身后的七王府一眼,隨即又朝著某一處深深看了一眼。
隨即低頭斂去眼底的情感,對著宗政扶筠翻了個白眼“別貧了,事不宜遲,快走吧。”
說罷,驚鴻馬蹄一抬,跑了起來。
宗政扶筠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上馬跟了過去。
兩個時辰后,長孫遲良提著一盒糕點,身后跟著畢池,走到了七王府的門前。
看著這緊閉的大門,長孫遲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此番來有些張揚,她怎么還不來見他?
不應該早就知道消息了嗎?
他眸子瞬間暗了下來,畢池心里一個咯噔,身子不自覺緊繃起來,大氣不敢出一個。
他認命的閉了閉眼,快步走到門口抬手,準備敲門。
“咯吱”一聲,還未等他手落下來,大門被打開,一女子紅衣勁裝走出來。
長孫遲良眸子立刻亮了起來,瞬間抬頭看去,但是見到那人之后,卻又是暗了下去。
是席秋。
“你家王爺呢?”畢池抿嘴,遲疑地看著她問到。
公子都這般模樣了,七王爺怎么還不出來迎接?
席秋抬眸,直接看向了長孫遲良,輕笑一聲“王爺走了,今日一早,我也是剛知道。”
太傅大人以前對王爺的種種,她都有所耳聞了,現如今竟還想著讓王爺親自來迎接?
“走了?去哪了?”
畢池驚訝出聲,立刻問了起來,他覺著七王爺出門辦事,恐怕也不會太遠。
只要在這北朝境內,他還是有信心幫公子找到她。
“梁國!”
席秋仰頭,清冷地說出了這句話,隨即沒有再看他們一眼,面無表情的拿著手中兩封信走了過去。
“哎,你這什么意思?竟然不對我們公子行禮?沒大沒小!”
畢池看著她目中無人的模樣,立刻不樂意起來了,指著她的背影說了起來。
而等她身影完全不見,他這才住口慢慢走到長孫遲良身邊,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
長孫遲良眸子暗沉至極,好看的眉頭皺起,一身青衣站在那里,周身氣息都在顫抖一般。
手里抓著這糕點的繩子緊了幾分,似乎想要將這繩子擰斷。
畢池恭敬站在那里,小心瞥了一眼,不敢多說什么。
半晌,他抬起頭,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
“去梁國!”
語畢,將手中的繩子松開,轉身走了,糕點掉在了地上,好在外面還有一層油紙。
畢池低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還真是可惜了。
剛準備追上長孫遲良的步伐,卻發現一只手伸過來,又將糕點小心拾起來,抱著走掉了。
畢池見著眸子里都是驚訝,這是他認識的公子?
竟然回來將這糕點撿了起來?
實在是——
奇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