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沒有看見?
“屋內有些悶,出來走走。”她低聲回答,沒有再多說什么。
反而轉身走了,不想與他再說話。
她走到這客棧的門口,找了一圈,問了一圈,卻是沒有打聽到宗政扶筠的下落。
這是怎么回事?
她皺眉有些疑惑,莫非是長孫遲良?!
被他解決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眉頭緊皺,轉身快步朝著剛剛的院子走過去。
果不其然,長孫遲良仍舊站在那里,看著她的到來,沒有什么意外,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看著她焦急的臉色,長孫遲良心里頓時有些酸楚,但是臉上卻是戲謔不已。
“怎么?沒看見人?來質問本太傅了?”
他說罷,朝著一旁的石凳坐過去,上面還擺著一些茶壺。
鳳北檸聽罷深吸一口氣,聽他的話,似乎知道宗政扶筠的下落。
她沉聲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太傅知道本王想問什么。”
長孫遲良不由一笑,端起茶杯敬了敬“此言差矣,王爺心中之事,本太傅可不敢揣測。”
細長的眸子微瞇,眉頭一挑,得意模樣明顯。
想玩?
那她便陪他玩!
鳳北檸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便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剛剛環顧了一周,沒有看見畢池,若是他想對付宗政扶筠,肯定會叫畢池秘密處理了。
只不過這梁國,她有些地方不是很熟悉,看來還是得問一問了。
他長孫遲良還是小瞧了她鳳北檸!
剛走出客棧,雪便越下越大,她抬頭看了這天空一眼,怎么感覺這雪有些客意呢?
她轉身向掌柜借了一把傘,便迎著大雪跑了出去,白色的袍子很快淹沒在大雪中。
在她身后,長孫遲良走了出來,看著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提著一把傘跟了上去。
縱使下著大雪,還伴隨一些霧,梁國的街道上,仍舊擺放著許多小玩意兒。
試想如果長孫遲良想要處置別人,想必會找個隱蔽的地方,這街道上是定然不會的。
“王爺!”
左邊突然傳來宗政扶筠的聲音,她立刻做了戒備狀態,鳳眸逐漸瞇起。
剛剛那聲音確實是宗政扶筠的,但是——
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身旁的霧越來越大,鳳北檸幾乎看不到旁邊的商販,而且她發現,商販越來越少!
不是他們自己回去的,而是客意的!
被別人遣散了。
身旁驟然變得安靜起來,商販的喲呵聲逐漸消失不見。
只聽“咻——”的一聲,半空中似乎穿過了什么東西。
鳳北檸頓時愣住。
不好!
她瞳孔微張,忽然意識到什么,手中的油紙傘瞬間變化起來,隨手一抬,便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咻…咻…咻…”
又是幾道聲音!
手中的油紙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零零碎碎,破爛不堪。
血氣開始在半空中彌漫,先前安靜的雪地,竟然平添了一些心跳聲。
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