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走進來一白衣男子,瞥見床上長孫遲良的動作,眉頭一挑。
不由點了點頭,調侃“太傅大人此等風貌,溫某覺著……毒應該已經解了。”
鳳北檸聽罷,手立刻抽了出來,站起了身,走到他們跟前。
長孫遲良臉瞬間黑了下來,這畢池,早不來晚不來。
“這么快?”
鳳北檸看著畢池,反問一句。
隨即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白衣男子身上,此人初見一身正氣,再看又是另一種感覺。
他是溫蠶?
容貌長得一副讓人安心的模樣,不過是否道貌岸然,也說不清楚。
前世她并未看見過這個人,現如今看見,竟有種相識的感覺。
看來這一切,都與前世大相庭徑了。
不過還是得留有后手。
“七王爺還要看溫某到什么時候?”
溫蠶語氣忽變得冷了起來,看著鳳北檸后退一步。
畢池見罷暗道不妙,立刻上前一步,擋在了鳳北檸與溫蠶中間。
諂媚笑了笑“王爺,救公子要緊!”
這話一出,鳳北檸才變化了臉色,瞥了溫蠶一眼,轉身走回床邊。
長孫遲良早已經安穩躺在那里,看著他們的動作。
似乎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溫蠶也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走到床前,畢池立刻拿了一個凳子過來。
他這才微瞇眼,手搭上了長孫遲良的脈搏,一副高深莫測模樣。
他診了很久,不知道是故意為之還是如何,瞇眼半天,不由讓人覺著他睡著了。
“他靠譜嗎?”
鳳北檸雙手環胸,微微低頭對一旁的畢池輕聲問。
“王爺放心,絕對靠譜!”畢池一副自信模樣,很顯然非常相信這個溫蠶。
話已至此,鳳北檸也不好再多問什么,站在那里仔細看著他的動作。
一炷香過后,他終于睜開了眼,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這不禁讓鳳北檸覺著他真的睡了一覺。
“怎么樣?溫公子?我家公子毒什么時候能解?”
畢池見狀,立刻端了一杯茶走上去,笑著問。
鳳北檸眉頭一挑,抿嘴沒有說話。
溫蠶自然的接過茶,飲了一口之后又交給畢池,隨即無奈搖了搖頭。
嘆了一口氣道“沒救了~”
“什么?!”
聽到這話,畢池立刻上前一步,驟然揪住他的衣領,拿起手中的茶杯就是往地上一砸!
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我勸你診斷清楚了再說!”
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赫然將溫蠶嚇了一跳,鳳北檸也不置可否。
挑眉疑惑的看著畢池,剛剛不還是……
“畢池!”
床上躺著的長孫遲良突然開了口“別嚇著溫公子。”
溫公子三個字他咬的極為重,似乎恨不得把他吃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咳。”
溫蠶突然咳嗽了一聲,抬手就將自己脖間的手拂開,笑著說“哎,開個玩笑,畢池還較真了。”
“這毒,可解,不過這解藥,我沒有。”
他攤了攤手,這次他是真的無奈了。
畢池聽罷又上前一步,差不多快和溫蠶臉對臉了。
“解藥是什么?在哪?我去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