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眸光卻落在了那下面,馬兒的聲音逐漸消失,隨即那先前的白骨上面,赫然又出現了一具白骨。
那形狀姿勢,正是剛剛下去的那匹馬!
“后退!”
鳳北檸大喝一聲,其他人立即后退起來,臉上都是恐慌,眸子里閃著驚恐。
剛剛的事情都有目共睹,眾目睽睽之下,一匹馬直接變成了白骨,這里為何這么古怪?
他們之前在南長坡的軍隊呢?
李將軍帶的軍隊。
退至兩里地,停了下來,鳳北檸吩咐休息片刻。
站在高出,這里的景象一覽無遺。
竟還是沒有瞧見他們安排在南長坡的軍隊,實在是有些可疑。
“剛剛的事,你怎么看?”宗政扶筠看著她走上前來問。
此等怪異之事,他倒真是首次見。
他無法想象,若是人不幸掉落進去——
忽然想起剛開始出現的白骨,那形狀姿勢,不正是人骨嗎!
“本王猜測,剛開始出現的,都是幻影,只是為了誘導我們走下去,然后便全軍覆沒。”
她皺著眉頭,緩聲說了出來。
“那馬是……”
他張了張嘴,問出了疑惑。
馬的動作實在怪異,讓人脊背發涼。
“若是本王沒猜錯的話,那底下被埋葬著大量的支禾,此物能吸引馬兒前去,且令它們不受控制,容易暴躁。”
“支禾?”
男子噤聲看著她,皺著眉頭,她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支禾是一種草藥,十分罕見,北朝這一帶沒有,聽聞蓬萊甚產!”
她語氣緩慢,說出了這些話,宗政扶筠清楚的聽到,她磨牙的聲音……
蓬萊?
他腦子里赫然想起了那個自導自演的女人,不禁癟嘴。
難不成是那個女人搞的鬼?
鳳北檸沒有再和他聊下去,轉身上馬,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讓他們留在原地。
速度太快,以至于宗政扶筠都沒來得及跟上去。
回想起自己的馬已經犧牲了,瞬間有些無奈。
越過一個陡坡,鳳北檸抬眼瞧到了一個人,立刻瞥了一眼腰間的長劍。
在這荒無人煙的黃沙中,竟然還出來了一個人,倒實在是有些可疑。
她眼珠一轉,將驚鴻的速度停了下來,跳下馬來,緩緩朝著那人走去。
逐漸靠近,鳳北檸才發現,此人竟然是一位少年,衣衫襤褸,臉上灰撲撲的,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鳳北檸的靠近,讓他眼里逐漸泛起了光芒,立刻大步的朝著她跑過來。
以至于跑的太快摔了幾個跟頭,他都毫不在意。
“你……你是活人嗎?”
他走到鳳北檸的跟前,眼睛眨巴個不停,手胡亂的抬起,擦掉了眼皮的一些灰塵。
問出了這第一句話。
鳳北檸嘴角一抽,難不成她看著像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