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手中的筷子不自覺抓緊了幾分。
那日之事,她確實不想再回憶一次。
眸光微動,瞥了長孫遲良一眼,兩人都沒有言語,氣氛頓時靜了下來。
長孫遲良垂眸,亦是半晌沒有說一句話。
鳳北檸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既然他不想解釋什么,那么他們兩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余下長孫遲良一人,他一把將筷子扔在地上,一手扶額沉思起來。
走出房間,卻瞧見席秋還站在院子里,眼中有些畏懼又擔憂地看著她。
隨即雙手互相緊緊抓住,眼眸輕輕看著鳳北檸,低下了頭不知道說什么。
剛剛王爺與太傅……
雖然她沒聽到什么,但是感覺不是很好。
不然王爺也不會一個人冷著臉走出來。
“席秋。”
鳳北檸走上前去,抓住了她的手。
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怎么突然問人家畢池了?是不是想他了?”
她難得的打趣語氣,讓席秋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隨即看著她埋怨地瞪了一眼,“王爺就別打趣席秋了,那小子武功不是還不錯嗎?我就是想和他……切磋一下。”
席秋說的有些靦腆,臉逐漸泛紅。
鳳北檸聽的笑了,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好,本王這就派人去找找,也和京都的人說一聲,說不定他回去了。”
席秋聽罷抿嘴點了點頭,垂眸嘆了口氣。
這么想著似乎有許久未見著那小屁孩了,耳邊這么安靜還真是不習慣。
鳳北檸動作很快,派人去晉州找了找,便得到了音訊。
聽聞上月,兩男子出了晉州,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
但是其中有一個男子身子似乎不好,被另一個攙扶著上馬車。
鳳北檸聽的擰眉,難道說他們遇到了危險?
是畢池受傷了還是溫蠶呢?
不過溫蠶懂醫術,恐怕事情應當不會這么嚴重。
席秋不禁氣餒,嘆了一口氣。
京都那邊也傳來消息說并未見到兩人。
事情陷入了死胡同,鳳北檸也是無奈。
這么大的范圍,去找兩個人,恐怕有些困難。
兩人仍然在找尋中,鳳北檸也準備回京都了。
一直待在這梁國也不是持久之計。
京都她還要回去,處理幾個人。
“不再多留幾日?”
海蘭陵一臉不舍,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哭了出來。
鳳北檸翻了個白眼“告辭。”
說罷,便轉身上了馬車,與長孫遲良坐在一輛馬車里面。
兩人對視,相對無言。
鳳北檸沉聲,躊躇半刻,走了出去。
跳下馬車,席秋會意將驚鴻牽上來。
鳳北檸上馬,出了梁國皇宮。
上晉州街道,許多人站在兩側,均看著她招手。
似乎她是梁國的人一般。
宗政扶筠亦坐在馬背上,面無表情跟在她身后,眸光不經意瞥了幾眼,又倉促移開。
而此時他們身后的屋頂上,坐著一位鵝黃色衣著女子,瞥著他們的背影,不禁勾起了唇角。
站起來轉身一跳,便沒了蹤影。
隊伍行駛到晉州城門口,迎面卻碰上了一個隊伍!
面前入目的是一個白色軟轎,被許多白衣男子抬著,可以說是從天而降,直接停在了鳳北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