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走上前來,拿出了自己的東西。
是一顆翡翠玉石。
然而你仔細看,卻能發現他翡翠玉石里面有一人騎馬手拿紅纓槍的姿態。
鳳北檸看的真切,這人不正是她嗎?
抿嘴笑了笑,不過她還是有點喜愛這個物件兒的。
小巧又有心。
那人目光落在鳳北檸身上,頷首對她笑了笑。
鳳北檸對他點了點頭。
這國師會不是她能決定的,討好她也沒用。
官員們均搖了搖頭,怎么沒有一個能幫助北朝的東西?
都如此注重外在,實在是不妥。
目光均落在第三個人身上。
那人一身青衣,負手站上前來,隨即對著面前的人都一一拱手。
后手扔入懷中,拿出了一帛書。
遞給了一旁的官員。
青衣男子頷首,“此物是我親自撰寫的北朝論㈡,其中注入我對北朝的敬意,時經三月有余。”
此話一出,原本安穩坐在那里的長孫遲良,立刻抬起了頭,朝著那帛書看過去。
模樣確實是他的帛書,他冷漠著臉,朝著那些官員走過去,一把搶了過去。
翻看了幾下,他臉色瞬間變得陰冷。
這帛書內容正是他所撰寫的北朝論,但是字跡卻改了,很明顯是面前這個人臨摹了一本。
那些官員有些茫然的看著他,隨即臉色瞬間變了。
“太傅這是作甚?”
其中一位官員站起身來,指著他疑惑問。
長孫遲良并未搭理他,反而是朝著青衣男子走過去。
陰沉著臉,緊緊抓住手中的帛書,對著男子冷聲,“你說這是你撰寫的北朝論?”
青衣男子頷首,“正是在下。”
“住口!”饒是一向沉默寡言的太傅,在此刻瞬間爆發了,對著面前的人大吼了一聲。
旁邊的官員身子不由一顫,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抿著嘴不敢吱聲。
鳳枳禪疑惑看了鳳北檸一眼,表示他有點懵。
鳳北檸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說話。
宗政扶筠悠閑坐在那里,吃起了桌上的糕點,味道還不錯。
青衣男子并沒有被他的聲音吼住,反而笑了起來。
“敢問您這是怎么了?在下自問可沒有冒犯你。”
他微微低頭,嘴角那明顯的笑意,讓長孫遲良更加生氣起來。
他站在那里,手中的帛書被他緊緊抓的變了形狀。
咬牙道“若是被本太傅發覺你利用北朝論而對付北朝,到時候別怪本太傅對你不客氣!”
說罷,抬手拿起帛書對著面前的青衣男子狠狠甩過去。
帛書被扔到男子臉上,打的生疼。
長孫遲良轉身便走了,留給了在座的人一臉茫然。
鳳北檸看了青衣男子一眼,立刻朝著長孫遲良追了上去。
鳳枳禪:“……”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還是一臉茫然呢,不知道來龍去脈。
就這么扔下一堆爛攤子給他收拾?
宗政扶筠吃的飽了,站起身來朝著鳳枳禪走過去,附耳說了幾句話,鳳枳禪眼眸逐漸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