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伸過來。”
男人冷聲,倒是讓席秋一愣。
她疑惑的看著他,一臉茫然,“你想干什么?”
“快點。”
他輕微皺眉,有些不耐煩了。
席秋抿嘴,有些躊躇……后仍舊脫下鞋子伸了過去。
畢池冷著臉,將手中的藥膏撫摸一些在手指,隨后便朝著她受傷的腳腕伸過去。
觸碰的那一瞬間,兩人都不由一愣,
席秋臉瞬間變得通紅起來,她忍著笑意,別過頭。
畢池面無表情,眼眸注視著她白皙腳腕,緩緩揉了起來。
“有傷也不知道處理一下。”
他低聲責怪了一句,語氣不冷不淡。
席秋輕咬著下唇,面上平靜不已,實則內心已經激動萬分。
這一舉動還真是讓她驚訝了。
她忍著笑意沒有去看他的臉,一言不發的享受著他的輕揉。
藥膏清冷,在腳腕有些清涼,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這不禁令席秋都閉上了眼,嘴角的笑意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窗外日頭照射,鳥兒不時輕微飛過,都不忍心打破這靜謐的氣氛。
宗政扶筠走回軍師府,抬眸便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些人。
當他見到那些人的面容時,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來干什么?!
“筠兒啊,竟然當上了軍師,可喜可賀啊,實在是揚我宗政府威嚴。”
見到他回來,為首的一中年男子立刻迎上來,笑著祝賀。
宗政扶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身后還有馬車,身上還有包袱,這是想在這里常住?
他冷哼一聲,挑眉看著面前逢場作戲的中年男子。
直接撕破了他的嘴臉,“所以這一切關你什么事?”
他言語有些過激,中年男子聽的立刻笑容凝固了,看著他面色難堪起來。
身后的幾個女子立刻走上來,指著他說了起來。
“哥哥未免也太不孝了吧,父親大老遠從池州趕來,就為了祝賀你,你這是什么態度?”
宗政常蓁站出來,一臉氣憤,似乎自己才是被與他侮辱的那一個。
宗政扶筠聽著她的話,冷冷一笑,悠閑的打開了折扇。
隨即挑眉看著她問到,“是是是,你事最孝順的,大孝女!不過這關本軍師什么事?”
宗政常蓁一噎,被他反駁的無話可說。
男子轉身,看了來人一眼,大概十來個人。
不過啊,宗政府的人恐怕都來了一半了。
各個包袱在身,目的很明確呢。
他冷笑一聲,當初自己沒官職的時候,各個冷嘲熱諷,現如今他這樣了,都來巴結了。
忽的飛身而起,朝著自己的軍師府的圍墻飛過去,瞬間到了里面,直接將他們這些人留在原地。
反正他軍師府沒有下人,一個人住,也沒人替他們開門。
“放肆!逆子!”
中年男子看著他的動作,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眼眸陰沉,緊緊盯著面前的大門。
想不到這個逆子竟然如此無禮,他們都這個模樣了,還是那副面孔!
池州來到京都,多少也用了兩三日,本就是來找尋這個逆子的,想不到他竟然直接拒之門外!
“蓁兒,上去敲門!給老夫敲!”
他咬牙大叫,回到馬車里面將茶杯狠狠一甩,都卸不掉心里的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