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北檸眼眸微動,心想著他也是一片心意,抬手收下了。
“多謝宗政兄,待回去本王定會給你銀兩。”
她說的誠懇,宗政扶筠看著她的眸子張了張嘴,無奈笑了。
拒絕的話堵在了喉嚨。
鳳北檸不禁對這個百味居更加好奇起來,她目光停在了絲綢收回的幾個黑色洞口,瞬間有了心思。
宗政扶筠卻推攘著出去,“走吧,現如今天色也晚了,下次再來。”
鳳北檸目光再次看了一眼,將手中的空碟子放下,走了出去。
宗政扶筠勾唇一笑,隨即偏頭對著里面并沒有人的地方又笑了一下,眼眸中有些感激。
鳳北檸走出門,便抬頭看了一眼這屋頂,還真是高啊。
一眼望去,這屋頂宛如已經直上云霄中。
隱沒在云里。
往回走時,她仔細記了一下這來時的路。
不過感到奇怪的是,這么高的屋頂,她似乎從未在京都見過。
而且這巷子,她亦是沒有來過,沒有絲毫印象。
宗政扶筠領著她來到草屋旁的河道,隨即抬手,一輛小船停在面前。
“請吧,王爺。”
他抬手,讓她先走。
鳳北檸眼眸微動,這是什么河流?她怎么不知道?
她小心的抬步走到船上。
宗政扶筠另一只手小心抬起,虛虛扶著她的身側,滿臉的小心翼翼。
船夫帶著一個遮臉的帽子,看不清面容。
且全程也從未說一句話,待兩人坐下,他便直接動槳起來,仿佛知道他們會去哪里一般。
順著河流下去,船停在了一邊。
宗政扶筠率先走下去,隨即抬手想要扶著鳳北檸。
然而鳳北檸卻直接跳了下去,沒有碰到他的手一下。
手停在半空中,他苦澀的笑了笑,隨即提著那已經包好的跟著鳳北檸往回走了起來。
觀察了一下這里的地形,似乎是京都外城郊的河流。
向前走走,果不其然,確實是京都城郊的河流。
所以剛剛那百味居,并非是在京都。
她想通了不少。
船夫瞥見宗政扶筠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禁嘆了一口氣,搖搖頭劃船往回。
回到百味居,幾個身著奇形怪狀衣服立即從屋頂跳了下來,坐在一桌討論著。
船夫摘下面巾,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
微微有些蒼老的臉,但卻都是慈祥模樣,笑起來眼尾更加是和藹極了。
“我就知道少主剛剛帶的那位是個女子!”
坐在左側的紅衣女子吃著瓜子花生,拍桌大聲肯定。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
紅衣女子對面一個紅衣男子翻了個白眼,拉攏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翹著蘭花指說著。
聲音柔柔的,比剛開始的紅衣女子聲音還好聽。
這明顯的嘲諷,紅衣女子立即拍桌站起身,指著男子瞪眼,“老娘說的是他,不是你,懂?”
紅衣男子嫌棄的看著她,后遮掩了一下口鼻。
順著女子手指的地方,是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手懷胸報劍,面色嚴峻,嘴唇上方有胡茬。
乍一眼望去,是個不茍言笑的人。
聽見女子的話,他并未發表半點想法,反觀是冷靜如斯。
胡茬男子對面,坐著一個白衣女子,全身白色,就連那發色,亦是白色。
白眉白發少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