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本國師說的是七王爺,太傅大人激動什么呢?莫非……”
他一副八卦模樣,絲毫不知道自己現如今的處境。
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了一會,后不禁笑出了聲。
長孫遲良剛想說什么,鳳北檸卻站上前來,看著他也笑了起來。
梁任閑臉色不變,挑眉饒有趣味地看著她,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鳳北檸卻沒有說話,圍著他走了一圈,隨即手停在腰間,微微一動,從腰間抽出一柄劍來,后直接架在了梁任閑脖子上。
“七王爺!”
身旁的官員嚇了一跳,后退一步滿是驚恐的看著她,驚呼出聲。
鳳枳禪坐在主位,撐著頭好奇的看著她的動作,越看越感興趣。
梁任閑神色瞬間凝固了,強忍著心里的恐慌,故作鎮定的看著她。
鳳北檸挑眉,動了動手上的銀劍,笑看著他,“國師大人現在還認為,本王僅僅是個女人嗎?”
梁任閑臉色不變,但是語氣卻已經顫抖起來,身子不敢動一下,“朝堂之上,七王爺竟然帶兵器上來,這是將北朝的論法于不顧。”
鳳北檸聽的冷笑一聲,嘴還挺硬。
隨即將手中的銀劍向著他的脖子靠了些,微微可以看到梁任閑的脖子上,有紅色血液。
旁邊的官員不禁統一吸了一口氣,為他捏了一把汗。
都死到臨頭了,還這么說話,還真是不怕死啊。
看著她的動作,梁任閑卻突然笑了,“本國師覺著,七王爺現如今恐怕不能殺了本國師,而且也殺不了。”
他又說出了話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得意至極。
鳳北檸聽的勾唇,“哦?是嗎?”
她話音落下,手中的劍又動了幾分。
反正鳳枳禪沒有制止,那她便不收回。
眼前這個人明顯勝券在握,她倒要看看,誰能救他?
主位的鳳枳禪看的更加起勁,撐著頭都逐漸興奮起來。
這個梁任閑他早就看不慣了,小七可以動手了。
“七王爺……七王爺……”
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侍衛,喘著粗氣,連滾帶爬的到了她跟前。
停住腳步,喘了幾口氣,他說了起來。
“七王爺,于小姐,她忽然暈倒了!!”
“你說什么?”
鳳北檸臉色一變,瞬間分神。
梁任閑不經意勾唇一笑,抬手伸出一只手將自己脖子上的劍拂開,對著她得意道“七王爺,快回去吧,不然于小姐恐怕救不回來了。”
鳳北檸聽著他的話,咬牙瞪了一眼,隨即將劍別在腰間,看了鳳枳禪一眼,立刻跑了出去。
鳳枳禪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可惜。
這于婉吟也是……什么時候暈倒不好,偏偏這個時候。
長孫遲良沉聲,神色凝重的看了梁任閑一眼,跟著鳳北檸走了上去。
梁任閑看著他們急促的背影,笑出了聲。
“本國師就說,七王爺殺不了我!”
他低聲呢喃一句,雖說是不經意間,但是旁邊的官員卻驚訝了。
想不到這國師還真是有兩下子,還真是能預知未來啊。
鳳枳禪百無聊賴的撐著頭,抬手退朝。
鳳北檸這邊快速回到了七王府,此時于婉吟的兩個丫鬟已經亂成一團了。
這京都她們都不是很熟悉,都不知曉大夫在哪里,七王府也沒有醫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