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栝早已經走的沒影了,院子里歸于平靜。
她站在那里,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與陳栝說話了。
“你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問題了?”
一道聲音忽然傳開,鳳北檸立刻抬起頭。
發現并不是長孫遲良,眼眸中的光暗下去了幾分。
“宗政兄。”
她禮貌的說了一句,自己則走到一旁撐著頭無奈飲茶。
宗政扶筠觀察到了她細微的變化,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晃神,后仍舊笑著走了上去。
在她對面坐下。
“既然王爺不想說,那不知道王爺有沒有空,陪我去一個地方?”
他舉起手中的茶杯,對著她遞了遞。
鳳北檸瞥了門口一眼,想來現如今也沒什么事,剛剛又遇到了煩心事,出去走走也行。
她拿起茶杯與對面宗政扶筠的碰了碰,“那便舍命陪君子了。”
嘴角噙著一抹笑,喝下了那杯茶。
宗政扶筠仍舊溫柔的笑著,如沐春風的感覺。
一身白衣,襯得他身子筆直,又不缺乏絕塵氣質,整個人乍一眼看上去皆是溫柔。
宛如天神,又像是落入凡間的那一抹柔和月光。
走出府外,早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鳳北檸挑眉看了他一眼,笑的更加燦爛了。
“宗政兄還是勝券在握啊。”
她說著,靈動的眨了眨眼,上了馬車。
宗政扶筠知曉自己并不用扶著她上去,便在后面虛虛攙扶著,以免她一個不小心掉下來。
然而鳳北檸穩得很,根本不用他多費心。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亦走上了馬車。
外面跳上來一人,背對著鳳北檸,看不清容貌。
很快便駕車起來,速度有些快。
鳳北檸像著右邊看過去,掀起了那片簾子,看了一下外面的風景。
現如今還是在京都城內,沒有什么太值得驚艷的東西。
“今日風有些冷,鳳兄還是放下簾子比較好。”對面的宗政扶筠微笑著關心的說了一句。
鳳北檸聽的愣神,“啊?好。”
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應該聽才是,畢竟也是為她好。
放下簾子的那一刻,長孫遲良騎馬從拐角處跑了出來。
一匹馬一輛馬車擦肩而過。
簾子還未完全放下,長孫遲良瞥到了馬車內那一抹白色的衣服。
看著外有些奢華的馬車,他大致瞥了一眼,加快速度朝著七王府跑去。
馬車不知道徐徐行駛了多久,鳳北檸感覺自己都快睡過去了。
終于,宗政扶筠說話了,馬車也停了下來。
“鳳兄,到了。”
旁邊宗政扶筠微微抬手,輕柔的推了她幾下。
她有些疲憊的睜開眼,這幾日煩心事太多,都沒有好好的歇息一番,現如今竟是在這馬車里公然睡著了,還真是慚愧。
她揉了揉眼睛,隨即對著宗政扶筠抱歉一笑,“宗政兄,還真是慚愧。”
她哂笑一下,眼眸從面前男子溫柔似水的眸光中移開。
“到了?那我們快下去吧。”
她微微彎身朝著外面走出去。
“鳳兄小心。”
身后的男子關切說了一句,卻反而讓鳳北檸有些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