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鳳北檸沒有再和他們說一句話,自己徒步走回衙門,騎著馬便迅速趕回了京都。
看著她急促離去的背影,瀲姬不禁嘆了一口氣。
“公子若是……”她啟唇,看了一眼前方站立在那兒,目送鳳北檸的陳栝,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他。
“她所要做的事,遠遠比我的更重要,我不該再拴著她……”
前方的男人嘴角露出苦笑,聲音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話。
后轉過身,目光堅定的看向了這身后的座位。
心中堅定想到:那才是本官要做的事!
常陽靠在門口,手中抱著那破舊的殘斷劍,嘴角笑容意味頗深。
瀲姬饒是無奈,自己屋里頭還有那七王爺一件外袍呢,今后恐怕不知道何時相見了。
路上女子身騎駿馬,眼眸陰冷,手中緊緊握著那韁繩,眼里迸出的憤怒,足足旁人震驚許久。
鳳北檸沒有想到,告訴陳栝要去京都郊外的,竟然是長孫遲良。
她更是沒有想到,長孫遲良還瞞著她,將李佑之與婉吟兩人送了出去。
在她去皇宮的后一步,兩個人便協商著,不,甚至是之前,她們早已經協商著要瞞著她走掉。
而長孫遲良,表面上將李佑之與婉吟送出去,實則已經在郊外埋下機關,痛下殺手。
不止李佑之,還有一些共同遠行的百姓,也被他一一殺害!
“呵……”
她輕聲吐出了一句話,全是道出了她這么多年來對他的錯愛。
本以為是前世那個絕世無雙的長孫遲良,卻已然變成了一個魔頭。
鳳枳禪在之前就告訴了他,選秀之事已經解決了。
但她要去皇宮的時候,他就在眼前,沒有制止。
就這么錯開!
“噗——”
她只感覺自己喉間腥甜,舌尖壓不下那腥甜味道,吐出一口血來。
手中韁繩抓緊,馬兒停了下來,在原地來回踱步。
似乎是感受到了鳳北檸的心情,那馬兒懂事的抬起馬尾輕輕安撫她。
鳳北檸默然抬手擦點自己唇角的血跡,目光看向前方,坐下馬兒又繼續跑了起來。
那白色袖口,亦是染上了幾分血的鮮紅。
這一瞬間,她竟是覺著,自己從未看對過人。
饒是有兩世之行,她仍舊是沒有看對過人。
這一世歸來,她本就是想保護她想保護的人。
但是那個人卻阻止她,讓她心寒。
眼前京都的城牌逐漸在眼前放大,她猛然抽出自己的腰間的軟劍,面露涼薄,沖了進去。
京都城門口守衛見到,冷汗涔涔冒出,快步退到一旁。
他自問是并沒有招惹這個七王爺的,怎么突然的就拔劍沖了進來?
眼看著馬蹄從自己身旁跳過去,他提起來的心立刻放了下去。
隨即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朝著上頭稟報起來。
鳳北檸手持軟劍,騎著馬直接朝著太傅府沖了過去。
太傅府府門敞開,沒有一人看守,似乎是知曉她即將闖進來。
果不其然,她騎著馬剛到了太傅府門口,便有一張網從天而降,直接將她網在其中。
鳳北檸眸子一寒,抬起軟劍便是砍了起來。
這網被砍成幾塊,落目間,發現一粉衣女子巧笑嫣然,柔柔弱弱走了出來。
瞥見馬背上雖然有些狼狽,卻仍舊風姿綽約么鳳北檸,不禁冷笑。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七王爺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本小姐想著若是不拿這網出來,恐怕七王爺會直接提劍向著太傅府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