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爺不必擔憂,這北朝今后運勢,自然是好的,不過前提是七王爺在,才能這么好啊。”
他說著,滿臉笑意的替自己沏了一杯茶,飲了一口。
這話另有深意,鳳北檸聽的一驚。
后突然想通了什么,赫然看向宗政扶筠。
來人卻一臉純真茫然的看著她,不懂她的意思。
鳳北檸眼眸輕顫,將目光收回。
那眼底掩蓋的失落,竟是染上了幾分難過。
她站起身來,對著宗政扶筠微微拱手,“辛苦宗政兄,本王先走了。”
見她準備走,宗政扶筠立刻站起身來。
“等一下,王爺也有多日未來府上了,不知要不要去百味居看看?那里的杏花糕可是出了新的。”
此話一出,鳳北檸腳步一頓,嘴唇微微砸吧幾下,駐足原地思考起來。
宗政扶筠唇角微勾,臉上有些勢在必得的神色。
“咳,本王突然覺著,似乎也必要如此忙碌,那本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她爽朗一笑,快他一步朝著假山走過去。
宗政扶筠站在身后,寵溺的看著她的背影,隨即瞥見那擺在旁邊桌前的杏花糕,立刻跑過去將它藏了起來。
隨后快速朝著鳳北檸方向跑過去。
還是那個老暗道,宗政扶筠在前面走著。
“對了,宗政兄,你父親還有其他人呢?前段日子在這府門鬧來著。”
鳳北檸突然想到什么,立刻疑惑的問出了聲。
前面那人聽罷身子微微斜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們被我閉門多日,受不了便回了池州了。”
他回答的很輕巧,避開了鳳北檸還想要問的問題。
鳳北檸聽罷一頓,她上次正是從池州回來,似乎沒有看到他們回去。
不過他在山洞那里一日,想必是那段時間回去的。
她應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畢竟也是他的私事,問多了也不見得有多好。
宗政扶筠神色微變,在這黑暗的環境中,顯得有幾分詭異了。
前面光亮逐漸增大,宗政扶筠先一步走了出去,隨即轉身扶著鳳北檸的手腕出來。
這不經意的觸碰,讓宗政扶筠為之一振。
然而某人卻一副不知所以然模樣,饒有趣味的看著這邊的景色。
還是一樣的,一個戴斗笠,穿蓑衣的老者劃船過來,在他們面前停下。
鳳北檸輕車熟路的走了上去,心中想到即將吃到那美味的杏花糕,心里就止不住開心起來。
“坐好了。”
老者聲音嘶啞的問了一句,隨即宗政扶筠微微點頭,船緩緩動了起來。
小溪上有著一些已經凋謝的荷花,還飄著一些做好的多種河燈。
里面點著燈火,在這小溪上緩緩飄動,別有一番意境。
鳳北檸緩緩抬手,觸碰了一下靠的很近的河燈,唇角的笑意瞬間泛起。
旁邊宗政扶筠眼眸微動,自己也跟著唇角勾了起來。
船緩慢行駛著,冷風拂過臉龐,有著淡淡的刺痛,這卻讓鳳北檸感受到的冬日的美好。
似乎這才是冬天吧,她有些舒服的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