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少年并未在意這么多,他既然不說了,那他也不想問,反正也不想知道。
不知等了多久,夜幕降臨時,才發覺一輛馬車徐徐朝著這邊行駛過來。
錦衣少年見罷,立刻側身轉過去,拿起袖子擋了擋,將臉遮掩的嚴實。
侍衛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照做了。
宗政扶筠駕著馬車從他身旁行駛過去,并未側目一分。
待馬車過去,錦衣少年這才放下袖子,見著那馬車若有所思,再偏頭看過去,它已經停在了七王府門口。
錦衣少年不禁唇角一勾,瞥見坐在馬背上的長孫遲良。
“有好戲看了。”
他輕嘲的說出口。
侍衛聽罷,立刻也朝著那邊看過去。
馬背上的長孫遲良,意識到這里的動靜,立刻眼眸警惕的看著這行駛過來的馬車。
駕車的宗政扶筠眼皮未抬,似乎并未看見他這個人一般。
“鳳北,到了。”
他輕啟唇,對著馬車里面伸出了手,柔聲說著。
話音落下,馬車傳來動靜,鳳北檸微微彎身抱著杏花糕走了出來。
她穩穩停在地上,抬頭間,才瞥見長孫遲良坐在對面的馬背上,冷眸看著她。
目光緩緩移動,鳳北檸很快移開了,隨即對著宗政扶筠感激一笑。
“扶筠,今日多謝。”
她頷首,感激的對他笑了笑。
隨即側身轉過,直接對著正門口走過去。
眸子并未側半分,將長孫遲良晾在一旁。
馬背上的男人喉嚨微動,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的動作。
目送鳳北檸走進七王府且關上門,宗政扶筠滿意的轉身,坐上了馬車上,一臉愜意,且帶著幾分得逞。
長孫遲良卻直接朝著他飛身過去,袖口飛出一把匕首,對著宗政扶筠胸口襲去。
對面人坐在原地,只不過輕輕側身,便躲了過去。
隨即回過神,長孫遲良已經到了他很前。
脖子被黑衣男人緊緊掐住,宗政扶筠臉上沒有半分緊張慌亂神色,反而輕蔑的看著他。
長孫遲良眸子逐漸暗了下來,咬著牙看著他。
從牙縫中擠出話來,“你知道本太傅是什么意思。”
他吐出這么一句話,卻讓宗政扶筠笑出了聲。
隨即臉上笑容消失,蔑視近在咫尺的長孫遲良。
“就憑這,我如何能放心將她交給你?嗯?”
他挑眉,眉宇中的挑釁不言而喻。
這話一出,長孫遲良瞬間一怔,眸中有些疑惑。
手也逐漸松了幾分,然而這分神,卻讓宗政扶筠拿到了先機。
他眼尖瞥見長孫遲良的分神,立刻抬起手來,袖中出來一把匕首,抵上了他的脖子。
這匕首,正是剛剛從長孫遲良袖中飛出來的那把。
對面人臉上出現了讓他滿意的驚訝,宗政扶筠不禁勾唇笑出了聲。
“只不過是隨意一句話,還當真了,有些可笑。”
他冷聲出口,將面前人聽的憤怒了。
然而他動一分,脖子上就痛一分。
兩人僵持了半晌,最后,還是宗政扶筠丟掉了手中的匕首。
匕首“哐當”掉在地上,他雙手攤開,對著旁邊揚眉,“太傅大人還是想著如何哄一哄七王爺吧,不然七王爺若是被本軍師搶了去,你可是要傷心了。”
他說罷,抬手將長孫遲良推了下去,自己駕著馬車走了。
長孫遲良身子站定,腦中回想起他的話,只覺得沒有表面上沒有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