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錦苒聽的一驚,臉上都是替他們擔心的慌亂神色。
“真的嗎?長孫哥哥會不會有危險?”
她好看的眸子里有些慌亂,語畢恨不得跑到他的身邊去。
眼看著要走的沈錦苒,鳳長妍瞬間抓住了她的手腕,安慰幾下,“放心吧,沈小姐,太傅大人武功高強,斷然不會有事的。”
鳳北檸就讓她出事吧!
聽到這話,沈錦苒后知后覺地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她說著,眼底的擔憂褪去,低眸思忖。
“啊,沈小姐,你裙子怎么破了?”
無意間瞥見她下方破爛的衣裙,鳳長妍疑惑的指著它說到。
沈錦苒心驟然提了起來,立刻低頭看了一眼,果然是破了一角。
她眸子瞬間轉個不停,隨即清咳幾聲,臉上瞬間泛起微紅,“公主……我剛剛去方便,地方有些簡陋,想必是……”
捂著嘴,沒有再說下去,鳳長妍也瞬間了解了。
她瞬間皮笑肉不笑,后尬笑一聲,有些嫌棄的捂著口鼻,后退一步。
意識到她的動作,沈錦苒眸子瞬間暗了下來,沒有再看她。
“公子,沒事吧?”
白穎與盛柚剛跑到山上,就瞥見宗政扶筠渾渾噩噩的走了下來,手中還拿著一塊白綢。
盛柚也走上前去,擔憂的看著他。
宗政扶筠停下腳步,沒有說話,眸子有些渙散。
抬起了手將這白綢給她們看,“找到這布的人。”
說罷,將手中的白綢遞給她們,自己越過走了。
白穎與盛柚對視一眼,皆是擔憂神色。
公子身邊并沒有發現七王爺的身影,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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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遲良抱著鳳北檸,徒步跑回了七王府,隨即頃刻間讓席秋喊郎中。
放下鳳北檸,席秋瞬間給她換了一身干爽的衣裙。
長孫遲良站在門外,眼底都是擔憂。
忽的瞥見一旁自己推著輪椅進來的畢池,不由的一愣。
走上前去,拍著他的肩膀,“你這小子……”
話還沒說完,畢池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支青色玉簪。
整得長孫遲良一愣,神色古怪的看著他,遲疑想著接不接。
“別想太多,這是七王爺讓我交給大人的。”
他神色淡淡說完,將簪子放在長孫遲良手中,推著輪椅回去了,沒有再看他一眼。
兩人的關系,似乎發生了變化,之前的“公子長,公子短”的多話畢池似乎不見了。
現如今他坐在輪椅上,話也少了很多,看他的眼神,也是變了。
變得這么淡漠,看他像是陌生人。
他不由的自嘲笑了笑,導致這一切的,不正是他嗎?
他無法替他報仇……
畢池那小子……肯定恨透了他吧。
手中的青色玉簪傳來微微冰涼的觸感,他心中卻又涌起了幾分欣喜。
原來她心里還是在乎他的,這段時間,她沒有找他說半句話。
本以為兩個人就只能這樣了……
他最初的想法,都差點實現不了了。
他笑著笑著,眼眶逐漸變得紅了起來,隨即抬手,將那青色玉簪別在自己墨發上。
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此刻席秋已經去叫郎中,她安靜的躺在榻上,呼吸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