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勾,大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此話一出,鳳枳禪聽的眉頭舒展,仔細想著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不錯,國師以為如何?”鳳枳禪抬手,問向了角落里站起來的梁任閑。
“……”
之前的想法皆數不見,現如今梁任閑只想快速脫身。
他本就不會這么多,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心中想的升官夢在這一刻瞬間打碎了,現如今他已經不想這么多,只想著能夠脫身就行。
如何能在委婉拒絕他們的要求下,又能安全脫身?
他低下了頭,旁人看不到臉上的神色。
絞盡腦汁想話來駁了這個非人的要求。
目光移到了右下角坐著的人,他眼里立刻放光,發出了求救的目光。
然而右下角坐著人卻只是淡漠瞥了一眼后移開了,似乎當做不認識的模樣。
梁任閑心一下子寒了下來,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冒出,卻沒有抬手擦掉它。
他今日……不會要死在這里吧?
“國師?”
頭頂鳳枳禪略微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還帶著幾分警告的意思。
梁任閑身子一顫,整個人慢慢抖了起來。
隨后他呼出一口氣,對著主位上的人拱手,“臣……覺得……”
“啟稟皇上,國師恐怕是太過于緊張,不過看著他的神情,想必是答應了的。”
宗政扶筠適時說話,直接阻斷了梁任閑想要說的話。
梁任閑猛然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的罪過面前這個小小的軍師!!他要這么來害他!
“皇上,臣——”
“好,事不宜遲,開始吧。”
鳳枳禪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梁任閑呼吸一滯,他現在只感覺自己已經是眾矢之的,如果不答應,恐怕就是沒有替北朝爭光……
是殺頭的大罪!
但是他并不是什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怎么能夠應得這次的比試?
看著對面梁國的白衣女子,很明顯她是有些手段的,不然怎么可能讓自國的皇上直接說出這個要求。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走到中央,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好不容易調整害怕的情緒之后,卻發現梁國的那個女子竟是不站出來,只是站在自己的座位旁邊。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
白衣女子微微揚頭,帶著面紗的臉有幾分神秘。
那幽深的眸子,似乎一眼看到了他的心底,那些不堪的回憶,似乎一下子被扒了出來。
他立刻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不敢對視。
鳳枳禪見到這個動作,不由的咬牙,別說比試,單單在這氣勢方面,他就已經輸了。
真是沒用!
他別過頭,很明顯都不想看下去了。
北朝的一些大臣亦是覺著臉上顏面掃地,嘆聲搖頭不想再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