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京都城內所有人被全部殺死,皇宮亦是鮮血直流,尸橫遍野。
那時候陳栝有幸去了其他地方,這才躲過了一劫。
而長孫遲良,這一切的主謀都是沈錦苒,故他是安然無恙。
她那時候正在梁國晉州,被沈錦苒壓在那里,他們勾結了梁國的人,直接將他們擋在梁國。
人多勢眾,所有人都慘遭毒手!
那偌大的晉州城,都是她北朝人的尸體!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族人慘死在自己眼前,她那時候恨不得沖上去殺死他們!
但是她卻無能為力。
那時候她早已經對抗梁軍,身體力乏,而且中毒,全身無力。
殺完所有人之后,沈錦苒本想親手解決了她,但是卻被突然來到的人中途劫走了。
正是北朝陳栝派來的高手,是那次在池州見到的男子。
使用殘斷劍的常陽。
那時候她在想,若不是陳栝,她可能已經死了。
回去之后,她亦是宛如一個行尸走肉。
除了還活著,其他似乎已經沒有了。
之后的事情,她沒有想起來,只知道那時候北朝易主。
陳栝帶她去了深山之中隱居,不想再問世。
其他人覺著他帶著一個女子有些不妥,陳栝思慮了一番,決定要娶她。
而她卻是在他娶她的那一天,死了!
之后便重生了。
走到堂屋中,鳳北檸拿出了自己平日里在戰場的紅櫻長槍,淡然的坐在中央,冷靜看著那緊閉的大門。
算了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人也都快來了。
這短短的一生,她也算是沒有白活。
殺了這些人,最好沈錦苒也來了,不然她恐怕是有些惋惜了。
若是以后還有機會,她定然會手刃沈錦苒,以慰藉前世的亡靈。
“咚——咚——”
七王府的大門,被一下一下的撞擊著。
鳳北檸面色淡然,端起了旁邊的茶杯小口的喝了起來,悠閑不已。
另一只手緊緊抓住手中的紅櫻長槍,神色不變。
王府大門很明顯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她這手中的茶,也已經喝完了。
“哐當!”
大門被徹底推開,轟然倒塌在她的面前,揚起了一大片的塵土。
“你就是七王爺?”
為首的并不是沈錦苒,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光著膀子,膚色漆黑,看上去兇神惡煞。
鳳北檸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對著他挑了挑眉,“少廢話,一起來吧!”
男人身后一女子不禁嗤笑,笑的花枝招展,“還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呢。”
其他人也相繼笑了起來,然而在最右邊的一個女子卻滿臉的嚴峻。
那是絳荷!
“我都有些懷疑主人是不是弄錯了!”
另一個妖嬈的男人亦是說了起來,笑的有些猖狂。
“既然她不想多活一會兒,那我們便成全她!”
為首的男人也不多說,跨著步子走了過來。
身形巨大,走起路來地都有些震動。
其他人見他上去了,立刻沒有動,停在了原地。
他們認為,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這個小丫頭估計會被打成肉泥。
看著他一步步逼近,鳳北檸臉色仍舊沒有太多的變化,手中的長槍抓著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