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站起來了?”
看著緊緊抱住席秋的畢池,溫蠶笑著驚訝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著手中這單薄的身體,畢池滿臉的愁容。
沒有半分自己能夠站起來的開心,“能站起來又如何?她還沒看到……”
“哎呀,你說的什么話呢?還沒死呢,只不過是簡單讓人昏迷的藥罷了。”
溫蠶神色古怪的把了把脈,隨即揮了揮手癟嘴道。
畢池臉色立刻好轉,“真的?”
溫蠶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另一旁的馬車走過去,“還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人……”
話音隨著于婉吟下馬車的動作逐漸消失,他有些呆滯的看著下來的人兒,瞬間愣神。
于婉吟一身白衣,時不時的咳嗽一聲,眼底雖說有些烏青,但仍舊不能阻擋住她的貌美。
“你……你是……”
他抬起手來,有些愣神的指著她。
于婉吟并不認識他,只是禮貌性的頷首,隨后便朝著畢池走過去。
經過身旁時,他仍然能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似乎是花香,又似乎是其他的香味。
“席姑娘怎么了?”
走到畢池旁邊,她看向昏迷的席秋,立刻擔憂的問了一句,面露愁容。
畢池淡淡搖了搖頭,隨即仍舊有些擔憂的看著懷中的女子。
“那就好……”她點了點頭,柔柔弱弱的回答。
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又瞬間驚訝,“公子能站起來了?”
溫蠶耳朵豎起,聽到這個立刻湊上前來,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是本公子治的,厲害吧?”
他專注的看著她的神色,期望能聽到一兩句贊揚,或者是她佩服的眼神。
于婉吟聽著,輕微的皺眉,淡淡回答了一句“厲害。”
隨后便四處看了起來,似乎在找人。
“沈錦苒呢?”
說到這個名字,她神色都變了,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你放心,她已經被我們嚇跑了。”
溫蠶借此又湊身過來,邀功似的說了起來。
于婉吟聽著似乎有些可惜,不過也沒有再提這件事,反而是問起了鳳北檸的事情。
“北檸呢?”
她一直以為北檸是在的,這會兒怎么沒有看見她了?
“王爺還在七王府——”
畢池聽著,立刻回答。
“對!七王爺還在七王府,這次蓬萊的高手眾多,她一人恐怕——”
溫蠶又適時插嘴,說著說著看旁邊人兒的臉色逐漸不好起來,立刻閉上了嘴。
“不過七王爺那么厲害,恐怕能夠對付……”
看著于婉吟眼底慢慢出現擔憂,他立刻又說了幾句,將事情拉了回來。
“我要回去找北檸!”
于婉吟聽著愈發擔憂起來,轉身就牽了一匹馬,灑脫上馬立刻朝著七王府方向回去。
這倒是將溫蠶震驚了一把,驚訝的走到畢池旁邊,看著于婉吟的背影嘖嘖稱奇。
“想不到啊,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子,上馬竟然這么熟練。”
嘖嘖的搖了搖頭。
畢池聽著一頓無語,抱著昏迷的席秋走上了馬車,讓他駕車。
“快跟上去,于小姐不會武功。”
此話一出,溫蠶立刻屁顛屁顛上前來,駕車起來。
看著逐漸遠去的于婉吟的背影,他不禁失笑。
“其實偶爾還是能受得了的……”
聲音輕輕的,畢池疑惑皺眉。
“你說什么?”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