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公子?”
宜蘭有些驚訝的走上前去,立刻上前去查看一番。
“你……”
宜蘭搭上脈搏,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有些驚嘆的看著他。
長孫遲良嘴唇蒼白,眼皮有些虛弱的緩緩抬起,他似乎是看到了方才宜蘭的動作。
立刻給他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
“謝謝。”
話音落下,他竟是臉色突然一變,捂著胸口突出一口血來。
那血吐在地上,呈現出黑色。
宜蘭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去抓住了他的手,將那袖子一把抬起,看見了那即將逼近掌心的黑線。
“這……”
他看著那黑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長孫遲良似乎并沒有在這這么多,他站起身來,抬手擦掉了唇角的血跡。
隨即目光深深看了一旁的房間一眼,那一眼,飽含情感。
似乎前世今生,兩人都未有結果。
他們有緣無分嗎?
“先生,檸兒拜托你了……”
他嘆了一口氣,眼皮耷拉下去,腳步沉重的朝著外面走過去。
此刻外面一片漆黑,他很快沒入黑夜中,沒了身影。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宜蘭手微抬,竟是說不出任何一句挽留的話,他似乎……也是無奈。
縱然心中想救公子,但是卻無能為力,自己能力有限,終究還是不能解決人的問題。
這毒……
他也是從未見過……
竟是幫不上長孫公子半點忙。
現如今能夠最后幫助他的事情——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這旁邊的房間。
恐怕也就只是治好那位姑娘罷了。
**
宗政扶筠今日依舊,坐在那百味居的房頂上,饒有趣味的拿著一壺酒,飲下一口又一口。
唇角還帶著絲絲笑意,飲下一壺酒后,看著今日的夜色,他爽朗的笑出了聲。
“真是美啊……”
話音落下,下面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此刻這百味居,也就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已經走了。
“來了啊?”
聽到這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敲門聲,他唇角上揚的更加明顯起來。
隨即猛然站起身來,甩了甩身上無須有的灰塵,飛身到了下面。
落在了敲門人的身后,瞥見那人的模樣,他立刻戲謔的笑出了聲。
“喲,你這是?”
宗政扶筠摸了摸下巴,嘖嘖兩聲,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樣子,還真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呢。
來人虛弱的看著他,那疲憊的模樣,似乎下一刻就會直接倒在地上。
“檸兒……交給你了!”
男人嘴唇輕啟,吐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說完的那一瞬間,身體直直的倒在地上,雙目亦是緊閉。
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宗政扶筠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站在原地良久。
隨后無奈的吐出了一句話,“要死也別死我這里……”
后蹲下身子,手搭上了他的脈搏,亦是瞥見了那已經深入掌心的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