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鳳北檸起得很早,她小聲的將陳漁弓箭拿走了,上山去了。
依靠之前的記憶,她準確無誤的走到了那山上。
映入眼簾的,仍舊是那熟悉的山林。
她瞥見一顆高大的樹,勾唇一笑兩三下上去。
再一看這地上,所有東西幾乎都能看得見。
看見那地上的野兔,她抿嘴一笑,手伸向后背,抽出一支箭,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出去。
野兔措不及防,直接倒了,似乎沒有想到會有危險從天而降。
這一舉動驚動了旁邊的另一只野兔,它瞬間跑了起來,腳步飛快。
鳳北檸精確的捕捉到它的位置,抽出箭來,對準它下一刻即將要到達的地方,蓄勢待發——
咻——
第二只獵物倒下。
緊接著第三四只獵物相繼倒下。
不過令她疑惑的是,這山林中大多都是野兔,都沒有見到什么更大的動物。
除了天空偶爾飛過的鳥,恐怕也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帶竹籃,鳳北檸折了一根藤蔓,將這些野兔都綁了起來,然后帶回去。
看天色差不多了,掂量掂量手中的野兔數量,估計也差不多了。
雖說沒有之前那么多,不過時間有限,她再不回去,陳漁都醒了,到時候又會說三道四了。
憑借記憶下山后,她便朝著陳漁的家方向走過去。
卻發現那里圍著一些人,像是在說什么。
“我就說那姑娘長得好樣貌,怎么可能會一直根你一個獵戶?還在這村子里,這么窮。”
一個婦人手上磕著豆子,對著坐在那里的陳漁說著。
“對啊,人家姑娘來的時候一身衣裳看上去都是金貴的,相必人也是更加金貴的,自然是跟著你吃不了這苦。”
另一個婦人聽罷,亦是繼續說了起來。
陳漁坐在中間,臉黑了下來,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要我說,陳漁,你就娶了村角落里的姑娘吧,好歹也是個女的,能下蛋就行……”
另一個婦人更是過分,直接指點他的事情起來。
嘴碎的很。
“你們在說什么?!”
鳳北檸大步走上前來,皺眉說到。
大老遠就看見這里圍著這么多人,仔細一聽還真是不說一些好話啊。
“啊!!”
婦人本就是在說別人壞話,聽到突然的聲音立刻嚇了一跳。
聽到她的聲音,陳漁立刻站起身來,驚喜的朝著她走過去。
“檸姑娘!我就說她絕對沒有走。”
乍一聽語氣中還有一些欣喜。
看著她整個人的裝扮,他瞬間皺起了眉頭。
“你去了山上?還打了獵?怎么不叫上我?”
此話一出,其他婦人立刻退至一尺以外,有些警惕的看著鳳北檸。
“這姑娘家家的,看著長得好看,怎么還去打獵了?還殺了這么多只兔子!”
婦人驚叫,害怕的指著她手中的兔子。
鳳北檸揚了揚手中的兔子,隨即將它們放在了陳漁的跟前,也將這弓箭拿了下來。
“對啊,我就是喜歡打獵,怎么著?礙著你眼了?”
此話一出,婦人臉色均是一變,癟嘴沒有再說什么,灰溜溜的跑沒影了。
“怎么樣?陳大哥,這下你可以帶我去鎮上了吧?”
鳳北檸眨了眨眼,靈活的笑著。
陳漁晃神,一臉無奈,“好,帶你去。”
隨后轉過身,從廚屋內拿出一塊白色面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