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似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檸姑娘!”
陳漁也被嚇了一跳,瞬間喊了她一句。
剛剛那個身法,怎么可能?
是她一個女子使出來的?
“保護好自己!”
鳳北檸并未分神,而是直接說了這么一句話,瞬間朝著沖過來的魁梧男子刺了一劍。
劍瞬間見血。
那掌柜的見罷,明顯有一些害怕了,立刻喊著停手!
其他人聽罷,立刻后退,那受傷的退到了掌柜的旁邊。
聞到那血腥味,掌柜的更加皺起了眉頭。
“姑娘,今日是我不周,只不過你這將我的手下刺傷,恐怕是不妥吧?”
鳳北檸聽罷冷哼,放下的劍又指了起來,對準那掌柜。
“怎么?你都說了是你不周,況且是你們先想要殺我們在前,我現如今只不過是刺了一劍罷了,你還要死要活起來了?”
“……”
掌柜的聽的一噎,張了張嘴不知道辯解什么。
瞥見這劍上的血跡,鳳北檸勾唇一笑,“還有,我這劍可是借的你這里客人的,若是我這么拿著出去,你的客人見到了,可是要多想的,到時候你這酒樓的生意,做不做的了就不一定了。”
鳳北檸句句戳在他心窩上,掌柜瞬間敗下陣來。
臉一拉,瞬間朝著她苦著臉。
“姑娘,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們吧,今天這野物我酒樓全拿了,雙倍買來,千萬別把這件事捅出去。”
鳳北檸聽的點點頭,“可以。”隨后從懷中拿出一方錦帕,仔細的擦了擦這劍上的血跡,后將那錦帕丟在了地上。
陳漁不禁瞪大眼睛看著她,這……
她轉過身,將劍放回了陳漁抱著的劍鞘中,挑眉一笑。
雖說帶著面巾,卻依然擋不住她臉上的光芒。
那掌柜的見著她毫不猶豫的將這上好的錦帕丟了,瞬間瞇了瞇眼。
交易完成后,鳳北檸與陳漁從后院滿意的走了出來。
見到這劍主人的座位,她立刻走了過去,將這劍放在桌上。
“多謝。”
后再未說什么,轉身欲走。
“姑娘且慢。”
劍主人忽然出聲,坐在原地看著她。
鳳北檸聽著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公子還有什么事?”
那劍主人長得一副如沐春風的模樣,想不到這人還真是有些執拗。
“姑娘你也知道,這劍是我最喜愛的,你將這劍染上了血味,再還給我,多有不妥吧?”
鳳北檸聽的挑眉,這么一說,是不要了?
她不動聲色的瞥了自己的腰間一眼,軟劍還在,只不過方才不想暴露身份,這才借了他的劍罷了。
現在發生這種事情,還真是……
后悔了。
她朝著陳漁伸出手,勾了勾。
陳漁眸子茫然,有些疑惑。
“銀子。”她解釋了一句。
陳漁回過神,立刻將剛剛賣野物得到的銀子全部交給她。
鳳北檸打開那銀袋,從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在了他桌上,拿上他的劍走了出去。
“既然不妥,那公子便鑄過一把吧!這劍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