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一處巷子,那人來到了一戶人家的后院,見到他的那一刻,開門的人立刻了然,隨即門寬了些讓他進去了。
后看了看外面一眼,關上了門。
關門后,在巷子拐角處,緩緩探出一個頭來。
稍加思索的瞇了瞇眼,隨后便回去復命了。
鳳北檸這邊,與陳漁是走的小路回去的。
因為想起身后可能會有人追,于是便走的小路。
過了良久,意識到身后沒有人來追了,鳳北檸將馬兒的速度壓了壓,臉色瞬間不好起來。
“你沒事吧?”
陳漁立刻跳下馬,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他可從未見過這樣的鳳北檸,不知道她之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鳳北檸坐在馬背上,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陳漁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思量片刻,拿出了保存良好的兩壺酒。
方才跑的太急,幸好他早就將這兩壺酒放在了馬背的袋中。
走到她旁邊,尋了一處地方坐下,雖說現如今依然是深春時節,也沒有之前那么冷。
坐在地上亦是不冷,鳳北檸眸子一掃,看了他一眼。
后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別樣情緒壓下去,跳下馬亦是坐在了陳漁的旁邊。
拿起另一壺酒,打開飲了一口。
她很少飲酒,除非是不得已的時候。
鳳北檸酒量很好,陳漁買的這種,對她來說根本就沒什么太大的作用。
“今日那些人是找你的?”
陳漁思量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鳳北檸頓了頓,輕輕點了點頭。
豪爽喝下一口,隨后目光幽深地看著前方。
“說實話,他們確實感覺有點奇怪,按道理來說今日那個男人看起來也是有點身份的,莫非你是得罪了他?”
陳漁自言自語猜測起來。
鳳北檸聽著只覺得好笑,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隨后又是喝了一口,亦是說了起來,“得罪倒說不上,只不過是不想見他罷了。”
陳漁愣了一下,隨后瞥了她一眼,實際上當初見到鳳北檸,就知道她是個有故事的人。
“你呢?別說我了,你自己以后有什么想法嗎?”
鳳北檸忽然的轉移話題,看著陳漁問了起來。
據她所知,陳漁現在年紀不大,以后還可以有很大的造詣,在這小小的秀村,恐怕不能發揮到極致。
“我?不知道。”
陳漁自嘲的笑了笑,輕笑著喝了一口。
后似解脫一般,勾唇笑的苦澀。
“不如去參軍?”鳳北檸忽然的提了一句,看著他笑了笑,“陳大哥體質不錯,再加上點頭腦,參軍恐怕有很大的發展。”
這是她對陳漁的定義,畢竟在這秀村,終究不是他的發展之地。
整日打獵,也不至于過成這個樣子。
若不是她在這里,恐怕他連像樣的床都不會有。
“……”
陳漁沉默了,他低下了頭,陷入了沉思。
仔細思索鳳北檸說的話,也是有幾分道理的,他在這秀村,確實是不如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