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沈家這么大,瀲姬會在哪里呢?
沈錦訶面無表情的走出屋子,朝著堂屋走過去。
腳步徐徐,絲毫沒有畏懼。
抿著唇,走到堂屋,主位依然是昨日那個中年男子,身上華服金光閃閃。
今日堂屋來了很多人,那個中年男子看沈錦訶的眼神也是變化了很多。
左右兩側,均坐著其他不同的人,陌生的臉龐。
陳栝大致瞥了一眼,然而目光準備收回時,卻發覺右邊上角處,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男子精致黑袍,面無表情,眼神淡漠,輕輕地掃過這些人,涼薄之意明顯。
手微微垂在扶手兩側,一下兩下的敲打著,全身上下皆是矜貴模樣。
“那不是……長孫太傅嗎?”
常陽驚呼。
眼眸閃了閃,陳栝欲想走進去,卻被堂屋外守著的人攔住了去路。
“嗯?”
守衛閻王臉,很明顯不是好說話的模樣。
蓬萊本就討厭外來人,再看他們這么無理,更加討厭起來了。
陳栝一怔,看著他手里的武器,也沒有強硬進去,略微擔憂地看了沈錦訶一眼。
如若他不能與他父親說清,瀲姬豈不是?
到時候七王爺還沒找到,就損傷了一人。
沈錦訶似乎也不認識長孫遲良一般,站在中年男子,身體筆直,目光從未側移一分。
“父親大人,昨天晚上我朋友不見了,不知是否能派一些人幫忙找尋?”
他幾乎不是告知,反而是請求的語氣。
中年男子本該是與左右側的人相談甚歡,這會兒聽到沈錦訶突然這么說,臉色瞬間變了。
臉色僵了片刻,隨即沒有理會沈錦訶,繼續看著旁邊的人說了起來。
左右側的人也是一臉淡然,絲毫沒有理會他的話。
“父親大人……”
沈錦訶神色緊繃,又說了一句。
“沈家主,看來你家有事呢……剛好我也無事,不如幫著令子找找他朋友?”
右側的黑衣長孫遲良突然的唇角帶笑,對著主位上的人說著。
眼眸時不時瞥向沈錦訶,然而其人并未看他。
主位中年男子聽的挑眉,倒是饒有趣味看向他。
“哦?長孫公子有興趣嗎?那便有勞了。”
長孫遲良站起身來,走到沈錦訶旁邊,抬手直接抓住他的手臂拽了起來,沒有等他說一句話,大力將他拽了出去。
沈錦訶眼眸瞪大,狠狠抿著唇看著他。
“這就是沈家主的兒子?”
等他們走后,右側的一個中年男子冷不丁問了一句。
主位的人冷笑一聲,抬手捋了捋胡須,眸中陰冷,“不過是一個棄子罷了。”
走出堂屋,沈錦訶大力將長孫遲良的手甩開,沒好氣的瞪眼看著他。
“長孫太傅?”
陳栝看著他,輕聲問了一句。
長孫遲良眼眸向后瞥了瞥,抿著唇沒有應聲,向前走了起來。
陳栝思慮片刻,也跟了上去。
剛開始就聽聞長孫太傅是先他們一步到了蓬萊,現如今看這沈家主的態度,可遠遠不止是先一步到蓬萊這么簡單。
離堂屋有些距離了,長孫遲良這才停下腳步,看了旁邊一眼,幾乎沒有人來往,這才擰眉看著他們。
“你們來這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