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成聽了這番話先是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忙也跟著起身,面朝上方的傅紹遠那邊,幫著林鈺應和道:“表哥,這一點我可以作證,若仙姑娘的確就是個率性隨意的性子,哪怕就是在絳云閣,她也是隔三差五才會辦一場舞宴的,并非每天都能登臺。”
傅妙芳聽了這兩人的一唱一和,心中冷嗤,自然不想就這樣算了,可她一時卻也想不到什么話來反駁,若是眼下大哥不在還好些,大哥在的話,她們就絕對不能公然拿出閩王府的威勢來逼迫人。
于是就在這個空檔,傅紹遠反應過來了,他先是笑了笑,而后就開口發了話:“若仙姑娘果真是個性情中人,雖然今日沒能一睹仙姿有些遺憾,但想來以后定還有機會的。況且你方才有句話說的很對,如此良辰美景,實在不該辜負,既如此,我們不如去泛舟游湖景如何?”
說完他又笑著朝吳映蘭看了一眼,這才接著道:“雖然現在沒了秋雨,也不是在江上,但還是可以一樣泛舟、品酒、垂釣的。想來也別有一番滋味。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世子既然都這樣說了,底下人都是有眼色的,聞言自然紛紛跟著點頭稱好。
只有傅妙芳,陰著一張臉,起身出濯水閣之前還狠狠瞪了林鈺一眼。
林鈺有時候是真的弄不明白,為何這姑娘兩世都這樣看自己不順眼?明明她無論是哪一世幾乎都沒怎么正面和對方接觸過。莫非是自己前前世挖了她的墳頭不成?
林鈺邊在心里腹誹著,邊磨磨蹭蹭地走在了最后面,蕭煜成自然還是伴在她的身側,哪怕方才傅妙容一手挽著林瓊,另一手過來拽他,都沒有把他拉走。
當時林瓊的視線也落在了他們二人身上。林鈺想起那一幕,嘴角翹了翹,蓮步輕移,就側過臉去輕輕問身畔的少年郎道:“莫非清儀縣主也心儀于你?”
蕭煜成被這話問得腳步一頓,而后趕忙擺手解釋道:“莫要胡言。清儀還是個小丫頭呢,我和她之間也向來不怎么熟悉,何來心儀之說?”
“哦……”林鈺拖長了語調應和了一聲,而后她眸光微轉,又接著開口道:“那長平郡主心儀你總是真的吧?我看你對她也是包容得很,所以你們是兩情相悅?還有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娶親,莫不是在等她長大?”
蕭煜成聞言只想扶額,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才望著林鈺道:“那么個小丫頭,你覺得我會喜歡她什么?提醒你快別亂說了,長平畢竟是位郡主,萬一別人不小心聽見告訴了她,最后治你個誹謗郡主名節的罪名也不是不可以的。”
林鈺聞言卻是輕哼了一聲,這就想嚇唬她了?于是她下巴微抬,就斜睨著對方道:“這話我也只與你說過,若是還能被她聽了去來治我的罪,豈不就是你告的密?”
此刻的林鈺側著臉,那雙桃花眼微瞇,眼尾輕輕上揚,分明該是一副睥睨傲慢的表情,可由她做來,再落到此刻蕭煜成的眼中,只覺得是一種說不出的風流可愛。
就在蕭煜成怔怔看著她的時候,林鈺再次忽然開口道:“還有那位林家大小姐呢,我覺得她肯定也是喜歡你的,自你進了這水閣之后,她就開始頻頻偷眼來瞧你,你發現了嗎?她還來偷看過我呢,應該是因為我是跟著你過來的吧,那你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