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又痛了。
雖說涂了最好的藥膏,但其中的疼痛還是時不時發出來,引起林茜檀的注意。
里面。
林茜檀出去,二皇子見沒了外人,這才說得放肆一些:“……兒臣又不是老三那個蠢貨,不過是個娶了沒幾天就死了的沒用女人,死了便死了,弄得跟個守節的貞潔烈男似的,父皇叫他續弦他還老大不愿意。”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希望少一個政敵。三皇子,頹廢些好……
蕭太妃眉頭微皺。
蕭太妃自己心里也不喜歡二皇子現今身上有些被他生母慣出來的毛病,但也是不會當面就去說破。她自己就是算紅顏薄命,最不喜歡看到男子輕賤女子。
再說,三皇子妃的死,二皇子也未必干干凈凈。
林茜檀再回到蕭太妃身邊的時候,二皇子已經離開了。
林茜檀受了傷。便沒有出宮回去。但她留宿宮中的事,也要派個人回去說一說。倒不是怕林家會有多少人擔心,而是在意她幾個丫頭會擔心她。
霽月于是拔腿去了。
殊不知就是這么一耽擱的工夫,就出了一些事。
霽月回去一趟,當然還要趁夜回來。回來之后就告訴林茜檀說,待梅遭遇了襲擊。
林茜檀嚇了一跳,連忙要問一問是怎么一回事?!
霽月說,事情發生在午后那會兒。
事發當時,待梅剛從宋氏那里回來,走到半路上,遇到了幾個拿著刀跳出來,見待梅就砍的。鄭好給待梅擋了一刀。待梅只是手上腳上給開了幾道血口子,受了一些中等傷。鄭好就糟糕多了,給人一刀捅了肚皮,好在捅得偏了一些,也插得不深,一條命還在,就是正發了高熱,正被救治著。
林茜檀聽說府里的人拒絕施救,雖說是意料之中,但還是冷了冷視線。
無妨,她自己有錢有人。錦荷等人也知道送鄭好出去,到外面醫館看傷。
霽月道:“三夫人那里來人說,鄭好惹了官司,府里不敢留,叫他要死死外面!”
林茜檀冷笑起來:“鄭好不會死,待梅也不會有事,非但無事,事后我還要風風光光替她們辦婚禮。”
霽月也點了點頭。
霽月回來得不是時候,皇宮的門剛剛落鎖下來,林茜檀不能夠再出去,蕭太妃也不很贊同林茜檀為了一個奴才就大晚上地出去。
皇帝不在,蕭太妃也有蕭太妃的難處,林茜檀能夠理解,所以也只能是等著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早些出宮看看了。
這個時候,日暮早就落山。
到了時辰,林茜檀有些心不在焉收拾了收拾,躺下睡覺。
一整個晚上在宮里,林茜檀便都是想著待梅的事情。待梅與人為善,沒有得罪過誰,唯一能讓林茜檀想到的,就是之前她提過自己在回東山侯府的路上遇到“搶劫”的。
之前,她還不太當一回事放在心上。
看來,這件事情是要好好查一查了。
甚至不僅是待梅,她自己,還有錦荷等和她有關聯的人,也都需要小心。
不是結仇,那么便很有可能是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