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檀忽然竟是因為這樣,動起了在她屋子里建造一個密室的打算。
可想想又不現實。
再過不了太久,她就嫁出門去了,這密室就是弄起來,又留給誰來用……
這種時候她倒是想起來,楚家那個和王家連通在一起的密室。
霽月等人聽令,連忙起身干活,不一會兒,滿臉淫笑的男人,就被丫頭們聯手裝進黑布袋,運送去了不知道哪里。
錦荷和碧書,這才有空問一問林茜檀,這都是唱得哪一出。
林茜檀笑了,大概把她們兩個蘇醒之前發生事情的經過給說了說,叫她們知道知道。
自然,把那男人嘴里不干不凈說的那些話給忽略了掉。
兩個丫頭聽了也是很后怕。林茜檀伸手揚了揚手里的**香、合歡水,這些,可都是從那男子衣裳口袋里掏出來的。如果不是她恰巧醒著,真是著了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另外一邊,霽月打頭,從后門那兒開了出去,果真是按著林茜檀的吩咐把那男人給打包送去馬氏兄弟那里。
大晚上的走夜路,幾個丫頭半點不發怵,那男人,起初還不以為意,以為就是幾個會功夫的丫頭而已,直到進了馬老六的屋子,他這才有些笑不出來。
事后屏浪這么給林茜檀復述的。
那馬老六一看見花不缺就笑了:“喲,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花爺?怎么被人五花大綁著來了?”
這還是熟人。
屏浪笑說:“原來這馬家兄弟和那采花賊有些過節,小姐可算得上是送對了人。”
也正因為是有過節的人,所以不用拷問,馬老六就知道這人的姓名來歷。
林茜檀在那人自稱“花爺”的時候,就覺得有那么一點兒奇怪了,聽了這人全名,可算是想起來了。
花不缺,可是京城方圓百里內都有名氣的人。
不過卻又不單單是采花賊而已。
林茜檀也知道他,比起馬老六還臭名昭著一些:“但凡被他經手的姑娘,無一生還。”但并不是各家的小姐怎么貞烈,以死求清白,而是被他殺了的。
某些記載花不缺這號人物的卷宗檔案,當然不是誰都能看。林茜檀近水樓臺,在兩處地方看過。一個是陰韌書房,另一個是顧屏書房。
這個花不缺,污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不說,事后還要順便當場送人家直接上那西天去見佛祖,讓人家連死都沒有一個尊嚴。還美其名曰幫助她們解脫。
碧書聽得直打寒戰。
林茜檀笑:“這樣的人,交給馬家那幾個正好,明個兒,咱們就去看一看好戲。”官府一直抓不到他,今天倒是落在她手上。
錦荷膽子大些,笑嘻嘻的:“這色膽包天的宵小居然打主意打到咱們頭上來,叫六爺七爺他們好好收拾!”
林茜檀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還收拾呢,你啊,趕緊帶著碧書睡覺去,這會兒天還早著。”
錦荷難得聽話,立馬兒就溜了,生怕林茜檀想起來她剛剛醒來那時候說的那句話。
說著,不多時候屋子里就當真是散了,丫頭房那兒也都吹滅了燭火,每個人紛紛躺下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