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人尤其多。
特別是銀屏閣的附近,因為是重點工程的區域,所以走動的人,就更是多。
這幾日,銀屏閣的門窗盡量都是鎖起來的。
只因為……有一些男人時不時往她們這里看。
沈氏曾經就因此提出過反對,認為這些外面的人在那里,若是有那些個心思不純的,豈不是有可能壞了事?
更確切地說,是壞了林茜檀一人的事。
林茜檀自己倒是不擔心什么閨譽不閨譽的。
不過不擔心,也不等于她能叫人當真來爬她的窗子。
“這一次,母親這么好說話,恐怕也有打著這方面的主意的意思吧。”那些外面進來的漢子,一個比一個壯!
這事,錦荷幾個卻是沒誰當真會害怕的。
錦荷也說:“上次那個叫什么‘不缺’的采花賊再厲害不也沒怎么樣,不也是栽了?”
林茜檀笑:“可你也不能大意。”
說著話,她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人是林茜檀弄進來的,自然是人家宴怎么看,她便叫人家怎么看。幾個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蒼蠅是不可怕,但是在眼前飛來飛去,也是很煩人的。
到了夜里,還當真就有那么一兩個色膽包天的,趁著收工的時候摸了到銀屏閣來,卻是還沒有翻墻進去,就無聲無息地被屏風屏浪處理掉了。
馬老七幫著把人往地道里拖:“七小姐打算拿他們怎么辦?”
林茜檀笑:“老規矩,送去鴨館吧,會有王孫公子喜歡的。”
馬老七嘿嘿笑,幸災樂禍。自從七小姐買下鴨館,那鴨館的生意,可是十分不錯。但凡是那些以欺負良家少女為樂的市井惡棍,她都按著罪行輕重,一并送去羞辱,叫他們知道知道被男人侮辱的痛苦。
還真別說,還真有那么幾個知道改過自新了。
林茜檀又問道:“王家那頭怎么樣了?”
這事既然是求到王善雅頭上去,馬老七當然是直接和王善雅接洽了。
馬老七站在地道入口道:“王家那邊,是二公子親自負責。”
林茜檀又問細節。
馬老七就說了:“二公子說了,那廢園既然本來已經有了通路,咱們就不用舍近求遠另外再修建。那院落,本來就被劃歸王家,只不過后來用來當作了分界線罷了。”
這樣一來,就更好了,不用驚動楚家。
馬老七又說:“七小姐要不要現在就下來看看?”因為畢竟是偷偷進入林家,馬老七說話也不敢說得太大聲。
林茜檀看了看時辰,正是大半夜的時候,也沒什么猶豫,答應了。錦荷被留下把守出入口,碧書幫著望風。
林茜檀跳坑跳得爽快,馬老七便頓時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來。
要知道,他再怎么,也是行走江湖的臭流氓……
地道底下,干活的又是那樣的一群三教九流,她卻沒有什么猶豫……
馬老七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既然七小姐信得過我,我馬老七就肝腦涂地了。”
林茜檀笑。
其實她也有點在賭的意思。
馬家兄弟仔細說起來其實只能是她娘親留給她的人手。他們之所以幫她做事,更多是看在去世楚泠的面子上,而不是當真就在乎她給的那么幾個銀子的工錢。
她這樣,算不算收攬了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