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試著,扭到了幾下,就聽頸椎骨節出,發出咔咔的骨頭摩擦聲,酸痛襲來,疼的她呲牙裂嘴。
這都是小事,柳絮趕緊伸手到小士兵的額頭感受溫度,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額頭。嗯,好像他的溫度,比自己的還涼,燒應該是退了。
柳絮看他的臉色,已經沒那么蒼白,開口問:“你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想喝水嗎?餓不餓?”
聶兵看著她,像小孩子生病去醫院,護士阿姨詢問:肚子痛不痛呀?身上哪兒不舒服呀!他感覺腦門兒一陣黑線。
他啞著嗓子,試著說:“水.……”
看他艱難的樣子,柳絮秒懂,“要喝水是吧?等一下,啊!”說完,便要起身去給他倒水。
她發現自己辦不到。
咦!咋回事兒?下面咋沒反應了,她的大腿,一點感覺都沒有,伸手掐了一把,還好,能感覺到疼,不然,她真以為自己癱瘓了呢。
聶兵也才發現,原來,他的頭,一直枕在人家的大腿上,到現在,都沒挪開。聶兵臉上一陣火熱,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他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就見,柳絮攥緊拳頭,使勁兒去捶雙腿,又見她躺平,滾來滾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柳絮躺平滾動身體,讓血液在身體里循環流動,替換血細胞。五六分鐘后,感覺腿有一點直覺,她扶著傘柄,慢慢站起來,試著走動,活動腿部神經,以求達到激活肌腱神經的作用。這個她有經驗,沒一會兒,便行動自由。
聶兵剛開始沒明白,她在搞什么,但看她杵著傘柄,艱難站起來時,便明白過來,這是他的頭,把人家腿給壓麻了。他心里,更是愧疚不已。
連忙道歉:“對不起,都怪我!”小眼神喏喏的,好像做錯事的小狗。
“沒事,關你啥事啊?是我自己沒注意,睡著了。活動活動,就好。”看他那哀戚戚的小樣,她忽然想笑。
柳絮從一旁的保溫杯里,倒出半杯水,遞到他唇邊,“啊!張嘴!”
聶兵又一陣黑線,趕緊抬手接住杯子,用眼神示意,——他能自己喝。
柳絮也不覺得尷尬,都喂一天了,能自己喝,就接著唄。
聶兵拿著杯子,達到唇邊,小口小口的抿著。嗯!竟然還有余溫,這種天氣,竟然還有熱水,她是怎么做到的?聶兵很是狐疑,感覺喉嚨不那么難受了,沖口問道:“你還有熱水,你哪兒弄的?”
“奧,那是早就燒好,裝在熱水壺里備用,這會兒早不熱了。”柳絮隨口胡謅,反正,保溫壺放一晚上也熱不到哪兒去,這誰都知道,最多她的保溫杯質量更好一些。
聶兵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
柳絮就怕這個小士兵,忽然醒來,搞得措手不及,早早的便做了準備。背包里放了,夠維持他們三天基本生活保障的食水,和一些簡單用品。
小士兵昨天,總共喝了一碗粥,估計,這會兒餓了,她要弄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