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本著死馬當活馬醫,想著即使空間里的水,沒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可簡單的消毒殺菌,肯定是有的。不然她在里面養魚,還直接飲用,早就生病了才對,可是她啥事兒都沒有。身體也越加強壯起來,最明顯的表現,便是力氣變大了。
就如現在,抱起聶兵,這樣一百多斤的男人,在以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兒。現在,由于聶兵很久未進食,在病痛的折磨下,變得十分消瘦,柳絮抱著挪動,完全沒有問題。這絕對不是單純健身,練練肌肉就能辦到的。
她確信,空間里的水,有緩慢改造身體機能的功效,說不定,聶兵還有救活的可能。
折騰了一夜,看著聶兵身上的傷口結痂,不再出血。喂完早飯,和姜湯,柳絮給他包上床單,抱到帳篷里的床上,被子里捂了六個暖水袋,壓上兩床被子,便將屋子里,多出來的兩個炭盆,收入了空間。房子的墻是雪砌的,早上起來,她發現屋子內部的墻面,有十公分已經融化了,水流的到處都是,繼續烤下去,指不定房子要塌了。
收拾完聶兵,柳絮又跟個老媽子一樣,蹲在炭盆旁邊,拆洗被聶兵血污的被褥。洗到一半,猛的扔回水盆,濺起一圈水花,氣鼓鼓的罵:“靠!我這是在干嘛?親爹,我都沒這么伺候過。哎吆!嗯⊙?⊙!丫的,要是活過來,不給老娘洗一百年衣服,一定叫你好看。”使了一會兒小性子,又認命的搓洗起來。
洗好的被單,掛在門口早就拉好的晾衣繩上,甚是醒目。
引得經過的巡邏士兵一陣側目,小聲私語。
士兵甲羨慕道:“聶兵的表姐真賢惠,還為他洗床單。”
士兵乙冒著星星眼:“好羨慕,我也好想要,這么一個姐姐關心我啊。”
士兵丙委屈的盯著床單:“聶兵好幸福!咋就沒人給我洗呢?好想被人愛,腫么辦?”
士兵丁狠不能將床單盯出個洞來:“真希望躺在里面的人是我!”
一群大男人站在門外,望床單興嘆,卻不知,柳絮正在屋里罵娘。
她今天已經無數次,用我X來表達她的不滿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吃得一點東西,他又吐了,吐的到處都是。
OMG!為啥我還要管這個混蛋?柳絮站的老遠,給自己做心里建設:冷靜,理智,如我!冷靜,理智如我!……
一小時后,又一條床單,掛在了外面的繩子上。再次,引來一波羨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