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絮的尖叫,聶兵以為自己把柳絮踩傷了,連忙放開她,退了一步,愧疚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傷哪兒了?”聶兵蹲下身,摸索她的腳。
好容易擺脫束縛,柳絮只想早點結束這尷尬的會面。
于是,下意識的將話題往旁處引:“趕緊起開,黑燈瞎火的,啥也看不見,再把你踩傷,我這里沒火,到外面,我看看咋回事?”說著,繞過蹲在地上的聶兵,迅速的躥出屋子。
站在屋門前,有光照著,柳絮感覺安心許多。
聶兵跟著走出房間,急問道:“傷的重嗎?傷哪兒了?”
柳絮裝作檢查腳,跺腳掩飾:“奧,已經不疼了,對了,你找我什么事來著?”
才有一次獨處的機會,忽然被打斷,聶兵心里說不失望,是假的。
他發現,只要看到柳絮,他越加的無法控制自己。他的心還有身體,會本能的,想要去靠近她,近一點,再近一點。
以為她不見了時,他的心跟裂開了一樣疼,幾乎將他的理智撕碎,還好柳絮沒事,否則,搞不好沖動之下,他可能會去殺人。被柳絮的一驚一乍,搞的失去了分寸。
方才莽撞了,聶兵用腳蹭著腳下的雪,一邊偷瞄柳絮的神情,見她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心里才微微稍定。他明白,他逾距了。
一路走來,他清楚的感受到,柳絮對他并沒有男女之情,這令他很郁悶。
老實說,他自身的條件已是相當優越。不說貌比潘安,也是顏值逆天的存在。家事背景,也是一等一的硬實。(柳絮根本不知道這些)重點是,他年輕啊!
聶兵不知道的是,他自認為的年輕背景,卻會成為他和柳絮之間,最大的硬傷。
“你昨天去哪里了?知道你這里什么都沒有,給你送些東西過來。卻發現,你不在。部隊對家屬,每日有一份配額,我去查了,你也沒去領?我到處跟人打聽,你的去向,還以為,你被人燉了呢?”放松下來,聶兵才有心打趣柳絮。
柳絮梗著脖子充大蒜:“你才被人燉了呢?姐武力值比你,是差了些,可也不至于,隨便就被人擄了去,做肉干!姐的命金貴著呢,一般人他消受不起!”
“噗嗤!嗯!對,你的唐僧肉,不好吃,吃了會折壽。”瞧著柳絮吹牛的可愛模樣,聶兵不禁手癢,忍不住去揉她的頭。
從發生了屋里的事,柳絮全程,都保持在驚弓之鳥狀態。眼見,聶兵的手馬上要摸上她的頭,柳絮快速偏頭,抬手捋了兩下頭發,隨意的笑道:“呵呵!頭發亂了。”
被柳絮從中打岔,聶兵的手,頓時僵在半空,一時無處安放。最后,只得悻悻的收回手,插進大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