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沒有,跟石頭一樣重的東西,有什么啊?柳絮腦海里直接蹦出了一個錘子。她哪有那東西,斧頭倒是有一把。柳絮每天都要劈柴,這個工具肯定有,還有大小兩把。
柳絮拿起來,試著揮了幾下。大的甩起來跟鉛球一樣,會帶著她飛,根本沒法控制。小的還湊和,就是甩起來,沒個準頭。她又試了鐵鍬,鋤頭還有各種農具。
全部摸了個遍,柳絮發現一個問題。可能因為,干農活的緣故,或者是空間水的細細滋養,她的力氣,比起以前若不經風時,大了一倍不止,握著農具手十分有力。
所有看得見的器物,全部試了個遍,最后,她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踏入社會時,柳絮受過二十幾年的社會主義教育,要做一個好人。
不得打架斗毆,不得殺人放火,不得偷竊詐騙,不得自殺輕生,法律圈里的事兒,都不能做。她受到的洗腦式教育,根本不允許她揚起屠刀,去傷害別人。說白了,這就是心理障礙,一時半會兒,她根本無法跨越。
若是沒有空間加持,她和其他普通人一道,從生死邊緣爬過來,經受了血的洗禮,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擁有空間的她,不再為吃食發愁,缺乏絕死的動力。加上被軍隊保護的太好,柳絮幾乎沒見過見血的場面,更沒見識過人性的丑陋,自然無法激發砍人的**。
柳絮喪氣的癱坐在地上。心道:難道,后半輩子只能靠男人了嗎?柳絮不能接受這個人設,求著別人過余生?還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柳絮氣悶至極,盯著前面的柴垛發呆。
“叮!”柳絮猛的站起來,“哎呀!”起的太猛,頭一陣發暈,柳絮扶著柴垛站直身子,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當時砍回來的樹枝,她還留了一部分比較直,且料子比較結實耐用的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柳絮摩挲著一根搟面杖粗細,棍身筆直,不到兩米長的棍子,試著揮了一下。手感不錯,也夠長,至少可以阻得一時,不讓人近身。
帶著棍子來到灶臺前,尋摸了一把長點兒的菜刀,牢牢的固定在尖端。
柳絮再試,此時比徒手揮刀,安全范圍加大了兩米有余,給柳絮增加了反應的時間。
柳絮來回揮舞,嘗試將棍子舞的更順手些,以增加對敵時的熟練程度,減少沖撞時的恐懼。直到揮的胳膊抬不起來,才罷休。
剛才經過大量運動,身上出了一身的汗,衣服后背濕透了。柳絮大字型躺在草坪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