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的頭頭是怎么規劃的?兩個小時一換,每時每刻都有人守著。
柳絮隱在暗處,看他們來來回回換了三輪,一模一樣的程序,每次交接班都要檢查。偶爾有那么一兩個進去,便會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聽著十分滲人。
牢房有十幾個,現在的問題是,不知道聶兵他們,被關在哪個房子里面?
更困難的是,她根本就沒有靠近牢房的機會。
守衛的人換班太勤,而且在同一個大廳,守望相助。你要放倒一個,其他人都知道了,根本就沒有各個擊破的可能。除非一次性全部放到,不然,將自己暴露了,想再找機會下手就不可能了。
柳絮有想過裝成換班的人,可他們一直都是兩個人,忽然變成一個人,不起疑才怪呢。
此時,柳絮才感覺自己的智商真的不夠用。
實在無計可施,只能暫時先看著。
仔細數著,前后總共換了十次崗,那兩個男人復又輪了一次,過了約二十個小時。柳絮困的眼皮子都快抬不起來了,終于讓她看到了契機。
從她所在的巷子,緩緩的走過來一個,推著簡易組裝的軸承四輪小推車的男人。此人身形佝僂,走的很慢,柳絮大概推斷,這人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車上放了四個大水桶,柳絮遠遠的聞到,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味道很難聞。
老人將車推到牢門前,不停的給那些人作揖哈腰。守衛的人員也覺得桶里面的東西很惡心,捂著鼻子站的遠遠的,罵罵咧咧的叫他快點兒。老人行動緩慢,手腳不利索,更是被他們厭棄。
跟喂豬一樣,老人在牢門前,舀出一臉盆臭乎乎的東西端進去,不一會兒,便會提著一個空盆出來,換下一個牢房。老人幾乎換一個門,便要挨一頓罵。一圈兒下來,四泔水桶剛好倒完。
老人勾著腰陪著小心,推著空了的小推車,緩緩的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牢房里面的犯人也要吃飯,算著時間,應該是一天一頓,吃的大概就是泔水桶里餿掉的泔水。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子里成型。假扮守衛肯定不行,可要扮一個送飯的老頭兒,技術含量就小多了,被人懷疑的幾率也會小許多。
目標人物選定,柳絮也不在外面多待,直接一個念頭,進了空間。
從現在開始,將鬧鐘設到二十個小時后,便去忙自己的事。
柳絮是又餓又累,她也不想再飯食上,再浪費時間。一把玉米面兒,隨便煮了一碗玉米面兒糊糊,將就著填飽肚子。
人已經困得迷迷糊糊的,柳絮有沒有上床去睡,直接在草地上和衣而臥。身上穿的厚實,空間里面又很溫暖,所以,并不感覺到冷。人才躺下,十分鐘不到,便已睡的是人事不醒,已經想到了對策,心里踏實了,連夢都沒做。